身下青牛，发出叫声。
常人听来平平无奇的牛叫，在姜离的耳中，却犹如洪钟。
剧烈的声响，刺穿她的耳膜，鲜血自耳中流出，顺着脸颊，淌入衣襟，将她的衣衫染红。
“啊……”
姜离发出惨叫，脸上满是疼色。
卓凡盘坐青牛之上，无动于衷。
先前姜离施加给叮当他们的痛苦，与这点痛处比起来，不值一提。
“你如何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实力提升到这等层次？”
卓凡眉头挑起，冷声问道。
只要能够知晓实力如何快速飙升，他便能加快找到凌霄的步伐！
姜离恶狠狠地盯着卓凡，咬牙切齿，但未说一语。
“哞！”
卓凡座下青牛再次发出吼声。
“啊！”
随着姜离一声惨叫，那双美眸中渗出鲜血，血泪不断流下，甚是凄惨。
卓凡神情依然淡漠，完全没有同情姜离。
姜离最初在宗门大比之时，便想着让他和柳轻烟跌尽颜面。
如今更是伤害他的宠物，意图覆灭震仙宗！
他怎可能会轻易饶过姜离！
震仙宗和他的宠物，都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若不是为了知晓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他早就已经将姜离杀了，且将神魂用离火炙烤！
“说！你为何能够实力突飞猛进！”
卓凡厉声喝道。
姜离沾满鲜血的脸上，出现凄惨的笑容。
“想不到你卓凡，也是这般贪心！”
她发出讪笑，言语中带着讥讽。
世人皆知卓凡举世无敌，镇压玄天大陆一个时代。
如今看来，卓凡也不过是贪得无厌之辈。
卓凡没有理会姜离的讥讽。
对他而言，他只想知晓这个方式，能不能对他有帮助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也愈发阴沉。
姜离一直没有说出，如何能够快速提升修为。
“你告知我，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卓凡看着姜离，打算用姜离的性命作为交换。
姜离眼睛看不见，嘴角一掀，流露出戏谑的笑容。
“卓凡，你想知道么？加入我们，尊上也能帮你提升实力！”
她知道卓凡不可能会加入，故意这么说也是为了刺激卓凡。
卓凡目光一凝。
从姜离的话中，他了解到，那如同黑洞般的存在，便是姜离所言的尊上。
让他加入，是万万不可能的。
尽管他很想快点找到凌霄，但他不可能同想要覆灭震仙宗的人为伍。
附身卡的时间，已经开始倒数。
卓凡懒得再浪费时间，他坐下青牛再次“哞”地喊了一声。
声音如同利剑，朝姜离穿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