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玉妩沁垂首。
她陷入了纠结之中。
诚然，她是赤焰魔族一员。
但她明白卓凡的强大。
“师叔祖，如果我选择留下，能留我父皇一命么？”
玉妩沁看着卓凡，眼中带着恳求之色。
尽管她的父皇，从来没有管过她，但毕竟是她的父皇，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父皇死在卓凡的手中。
卓凡摇头。
他不会答应玉妩沁的任何条件。
赤焰魔皇是魔族之首，若不是赤焰魔皇，幽州百亿修士也不会全军覆没，数千亿凡人，也不会成为吃食。
这是人族之殇，是无法原谅的仇恨。
“他必须死，他不死，我于人族有愧！”
卓凡沉声说道。
神色甚是冷淡，他给玉妩沁的是选择，而不是条件。
玉妩沁闻言，咬咬牙，手中拳头紧握，指甲嵌入肉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我……走！”
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震仙宗，回到赤焰魔族那边。
卓凡没有说话，微微侧身，让开一条路。
选择，他已经给了玉妩沁。
玉妩沁也做出了选择。
既然选择走，他也不会选择挽留。
玉妩沁迈步。
她走到与卓凡并肩处，站在那里，抬头朝着卓凡看去。
但卓凡脸色依旧十分冰冷，没有丝毫情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再次迈步，朝着山门走去。
就在她一只脚方踏出山门之时，镇魂山门外，密密麻麻的赤焰魔族已经将震仙宗包围。
玉妩沁浑身一震。
她认出了带头男子。
“炎天！”
炎天在赤焰魔族之中，实力可进前十。
加上是后起之秀，深受她父皇的喜爱。
炎天屹立空中，俯瞰着震仙宗。
当锐利的目光扫过玉妩沁时，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喜色。
“妩沁！你还活着！”
他飞快冲到玉妩沁的面前。
玉妩沁身为赤焰魔皇之女，他从小便喜欢玉妩沁，也正是因为玉妩沁，他才有动力修炼。
“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