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一:“我没有注意。”
他在意的只有江辞无一个人,根本看其他人。
江辞无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知道你损失了多少钱么?!”
宴朝一想了想:“没有损失。”
江辞无沉默了,仔细想想,宴朝一的确没有损失。
如果真的抓到痣男,积了大德,宴朝一还得给他一笔巨款。
现在没抓到痣男,宴朝一还赚了。
想了会儿,他语重心长地对宴朝一说:“钱不钱的不重要的,主要是抓到了通缉犯,为民除害。”
宴朝一淡定地说:“我独善其身。”
江辞无:“……”
宴朝一站在杂种鬼边上,鞋子被杂种鬼的其中一只手拍打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只杂种鬼,又问:“他是怎么缝的?”
江辞无:“用针线缝的。”
“银针银线,针上到底有什么就不清楚了。”
宴朝一垂下眸子,从头到脚扫视一圈杂种鬼,微微皱眉:“不是单纯的缝合。”
江辞无偏头看他。
宴朝一:“如果是单纯的缝合,他应该是众多鬼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