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出神,陆观主神情一肃,面无表情地看他。
房权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开坛。
江辞无没有注意到道场里微小的动静,他倚着树,嗅着空中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有些恍神了。
他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令人昏昏欲睡。
江辞无打了个哈欠,随口问宴朝一:“看他们做道场这么舒服的么?”
以后可以多蹭蹭。
宴朝一解释:“释艮阵吸收了山脉里不少阴气,道场又是在除阴气的,所以这里现在灵气相对充足一些。”
江辞无哦了一声:“陆达还是有点用的。”
这次道场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江辞无就这么站着看了五个小时。
他不仅不累,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眉目清明,唇角微扬。
房权因为差点出篓子,后半场法事被陆观主撤了,由荣道长顶他的位置,瞥见江辞无脸上的笑意后,气得脸色忽青忽白。
他沉着脸,对身旁的徒弟说:“一个开香火店的歪门邪道,竟然让师兄高看一眼,还有那个全真道的小子,区区一个外观弟子,居然参与这么重要的道场,师兄这个观主当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小弟子轻声说:“师父,观主师叔说你开小差才换人的。”
房权捋了捋胡子,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他们俩在这里,我能出小差么?!”
小弟子点头:“能啊,您上次在陵安市内的法事也开小差了。”
房权:“……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