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仪忽然拽着两人往石桌前跑,烟紫色裙摆蹭过江令宜的臂弯:“快试试!用这茶水泡洗心泉的水,看能不能让剑更通灵!”她倒茶时,茶水溅在江令宜的衣襟上,顺着月白长衫的纹路往下淌,竟在胸前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映着晨光泛着亮。
江令宜低头拭水时,软剑忽然从鞘中滑出,剑柄轻轻撞在胸前,激起的灵脉光顺着衣襟漫开,像朵银花在酥胸上绽放。雪仪看得呆了,指尖的星火灵脉“滋”地燃起:“姐姐的灵脉……竟在这儿聚了气!”
白静的耳尖微热,却伸手按住江令宜的腕:“是守心阵的气在护你。”她的指尖划过对方胸前的光痕,“仙湖的灵脉最护人,知道你练剑时总忘了护心口,特意在这儿凝了层气。”
江令宜忽然红了脸,转身往内院走:“我去换件衣裳。”月白长衫的摆扫过石桌,带起的茶香混着灵脉的清,像把没说出口的羞,缠在了风里。
雪仪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对白发小声:“姐姐的剑是不是也懂害羞?”她比划着刚才的光痕,“那朵银花,像在躲我们呢。”
白静没接话,只是往江令宜换衣的窗下望。窗纸上映出她解衣的影,软剑被放在妆台上,剑身的银辉透过窗纸漫出来,在地上织成小小的网,像在守护着什么。
午后练剑时,江令宜换了件素白短衫,领口的系带松松挽着,随着剑招开合,偶尔露出颈下的肌肤,像被雪光浸过。雪仪故意用“缠丝势”往她心口缠,星火剑的金芒刚靠近,就被层无形的气弹开——正是晨间那层灵脉光。
“仙湖在帮你!”雪仪笑得拍手,冰魄剑忽然从旁袭来,白静的声音带着浅训:“练剑时心要静。”她的剑招往江令宜身侧偏,却在掠过对方胸前时,冰蓝灵脉与那层银气轻轻一碰,激起的光像碎雪落在两人衣襟上。
暮色漫上精舍时,三人坐在廊下分食张婆婆做的奶糕。江令宜的短衫领口沾着点糕屑,雪仪伸手去拈时,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酥胸,灵脉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僵了僵。
“仙湖的气真暖。”雪仪缩回手,指尖还留着温,“比张婆婆的奶糕还软。”
江令宜咬着糕没说话,却悄悄往白静身边靠了靠。白静的冰蓝裙与她的素白短衫相贴,灵脉的光在两人相触处漫开,像在替她们说——有些暖不必说破,像仙湖凝在胸前的气,像剑招里藏着的护,像这暮色里交缠的影,安安静静,却缠得紧。
夜里,江令宜对着铜镜卸剑,见胸前的光痕还在,像枚小小的银印。她摸着那处,忽然想起白静的话,仙湖的灵脉最护人——原来护的从不是皮肉,是藏在里面的那颗心,软的,暖的,怕疼的,却在练剑时,总愿为在意的人,往前多走半步。
窗外的紫茉莉开得正浓,香气漫进屋里,混着灵脉的清,像把这夜的暖,轻轻盖在了那枚银印上,软得像云,甜得像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