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样了?”李奕水下意识间攒紧了双拳,此时她心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怒火。听完这个故事以后她真替那位姑娘感到不值。因此,她现在对帽儿村未曾见面的村民不抱有任何好感,此时她真恨不得一枪爆了那个村长和他儿子的头,但想归想,她终究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至于她攒紧的双拳也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望着坐在副驾驶的李奕水,龙羽轻蔑一笑,她的所有异常举动被他尽收眼底,面对李奕水攒了又攒的双手,龙羽知道这泼妇又意气用事了。或许几人中也只有龙羽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因为经验告诉他,流言,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年代越久远的流言,因为在这源远流长的岁月里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这之中添油加醋,从而扭曲了历史,颠倒了黑白。毕竟人言可畏,有时候最厉害的杀人武器往往是杀人于无形的,例如——舌头。
龙羽之所以这么去想并非是袒护村长与其儿子,只是针对李茂奇讲的这个故事而言,真相恐怕并非没有这么黑暗。想到这里,龙羽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时刻记着恩师的话语:无论何时,只要身处案中,除了证据其他的都不要去相信,尤其是一个人的舌头!这句话他时时刻刻都记在了心中,此时也不例外。毕竟破案靠的是证据,而不是危言耸听。
反观韩磊这边,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他眉心旁的两道剑眉几乎都快拧成了一团,可想而知他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后来听说,孙小富趁夜黑之际把女孩偷偷葬到了后山的乱葬岗。据村内的村民讲,那姑娘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直到入土了还死死的盯着孙小富。那天晚上之后,孙小富就开始有些精神失常,常常在晚间做噩梦,一个月之后就病入膏肓,与世长辞了。”
“好!死得好!”韩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他这一举动可把身边的龙羽吓到了,面对韩磊这嫉恶如仇的模样,他在心中是叫苦不迭。
李奕水闻言冰冷的脸颊上也缓和了些神色,虽然李奕水没有做出什么肢体性的语言,但是龙羽知道此时在她的心中怕是与韩磊的表现如出一辙啊。
真是因果循坏,报应不爽啊。李奕水心中暗忖,转而继续问道:“话又说回来,难不成帽儿村村民诡异自杀的真相就是那位姑娘的诅咒应验了?”
“据村民们讲解,应该是这样,不过传闻归传闻,咱们人民警察也不可能就这么以诅咒杀人来草草结案吧,别说局长那里说不过去,就连我也无法说服我自己啊。再说了,现在都已经21世纪了,谁还会相信这个啊。”李茂奇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按照故事中所讲,村长当时就封住了所有人的口,可为什么现在这个诅咒又从村民的口中传了出来呢?难道那村长就不怕事情败露?”龙羽再三思索之后,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听闻龙羽的话语,李奕水与韩磊两人才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并非是来这里听鬼故事的。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李奕水附和道。
“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帽儿村的村民,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那个村长在儿子突发疾病去世以后,接受不了接连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耗,不久也跟着去了。直到几年后的今天,村子中发生这样的诡异事件,村民们才把现在的事件与当年的那个诅咒相提并论。”
都死了?怪不得,可是两位当事人都已经死亡近二十年之久,为什么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诅咒才应验呢?
龙羽此时十分的不解。算了,不想了。
“居然都死了,原本以为那几十名死者中会有那个村长的尸体呢,便宜那老小子了,不然……哼!”韩磊不屑的撇过了头,听闻李茂奇的话语之后他不觉间大快人心。
“怎么,你难道还想鞭尸泄愤?”龙羽斜视了一眼身旁的韩磊,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副驾驶的李奕水闻言也是向后瞥了一眼韩磊,而此时他却心虚的看向了车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