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此时来到了小沫的房门前,推开房门进入室内以后,他直奔简易书架上的一幅油画而去。这幅画与楼梯间的油画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幅画上没有那把水果刀。
想必那把水果刀就是画中暗藏的指令了。
龙飞拿起油画走出了房门,此时李奕水刚与韩昕通完电话,她看着龙飞手中的油画,愕然道:“第二幅油画!你在哪里找到的!”
龙飞指了指身后的房间。
“太好了!万事俱备了。”
“可是你还差一道东风啊。”龙飞摇了摇头,叹息道:“按照我们的推论,日记中的小沫其实就是小敏分裂出来的人格,如果真是这样,那在冯伊娜体中岂不暗藏着三个人格?”
“不可能!按照我的分析,冯伊娜只是在失去女儿之后精神恍惚,心中一直放下对女儿小沫的思念,最后仅凭着这份执念她体内才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如果按照你的推论,那么我们在看守所的审讯室就已经见到了冯伊娜的两个人格,但是她们谁都不是小沫,这个怎么解释?”
李奕水沉默了,本来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可是新的问题再一次的让她与龙飞止步不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先前他们的推论都将会被推翻变为梦幻的泡影。
此刻她攒紧了双手,在心中不停的呐喊着:只差最后一步!究竟错在了哪里?还是我们遗露了什么!
时间此刻在滴滴答答的前行,他们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原地,而此时他们两人心中想着的却是同一个问题。
半晌之后,龙羽一脸嬉笑的打破了这份沉默,“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是什么!”龙飞顿时惊呼道。
“嫌疑人是会撒谎的!如果在一开始这个叫做小敏的女人就不存在,是不是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是不是龙羽说什么了,”李奕水焦急的看向了龙飞,此时丝丝汗水自她鬓角缓缓滑落。
龙飞此时脑内灵光一闪,他并没有回答李奕水的问话:不错!如果我们先前见到的那个叫做小敏的人格其实不是小敏而是小沫假扮的话,那么所有的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如此说来,这个小沫,在日记中一人分饰着两角。那么也就是说这本日记就是她杜撰出来的!
“你快说啊!急死我了!”李奕水急不可耐的跺着双脚。
龙飞笑了笑,将龙羽的推测和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李奕水,后者听完之后,瞬间激动的手舞足蹈。
“现在只差决定性的证据了。”龙羽依靠在墙壁上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龙飞戏虐一笑,“我想我已经找到证据了。”
“哦?你也找到证据了?”李奕水微张着双唇,“还以为只有我找到了证据呢。”
“你也找到了?快说说看,你的证据是什么?”
望着谈笑间的二人,龙羽顿时一脸吃了死苍蝇的模样:真是拿我当空气啊,早知道就不给你们提示了!我叉叉你们个圈圈啊!
“凶手那件红色的旗袍在杀人的时候应该会沾染到血迹,无论她如何清洗,只要用光学仪器扫描一下就可以检验出多米诺反应。”
“可是她不会傻到还将那件衣服留着吧。”李奕水否认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这个证据恐怕早已不复存在了。
“不,我曾感到奇怪,为什么她一直都穿着那件红色的旗袍,而从不更换一件衣服,针对这种反常的现象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件衣服一定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她才会一直穿它。而红色的衣服,又具有特殊意义,只会让我联想到婚姻的礼服。如果我推论的不错,那件衣服一定还在凶手的手中。”
有些道理,不过凶手真的会这么做吗?李奕水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龙飞此刻也推测到了李奕水心中所想之事,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时机到了就会一见分晓,随即他昂起了高傲的头颅,进而说道:“你的证据呢?”
李奕水闻言神秘一笑,“我问你,管家李老的死因是什么?”
“失血过多啊。”
“那他死在哪里?”
“按照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大厅内的窗边,之后便被凶手吊在了水晶灯上。”
“那我再问你,既然小敏杀死了李老,那她如何在被害人不惊叫一声的情况下杀死他?”
你才想到这一点吗?真是无语了,算了就给你这个队长一个面子吧。
“这……”龙飞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那名心理医师帮了忙?”
“不错,这种可能性非常的高。我曾查看过小烟的报告,报告上显示,死者吕振兴的口中含有与死者身体不符的DNA,所以照这么看来,那一定就是凶手的,既然小敏扮演着‘刽子手’的角色,那么那名心理医生一定就是见证者。”
“所以,那一晚她应该趁其不备在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巴,这时,吕振兴想要叫喊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用尽所有力气咬伤了她。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么她现在的手中一定还缠着纱布。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厉害啊,你这队长还真不是白给的。”龙飞悄悄的竖起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