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不过他的父母对他的管教很严厉,他只能对他的父母言听计从,无论任何事情他都无权利说半个‘不’字,因此他的性情从小便被压抑着。直至现在,应该是因为一起意外,所以他便一下子将近三十年的压抑感全部释放了出来,根据我哥的侧写,他怀疑,我们距今为止所发现的被害人均不是第一被害人,而这第一被害人很有可能是他的亲人,甚至是他的父母。”
“他很有艺术天分,不过却被无情的压制了,以至于他被迫选择了自己并不热爱的职业,因此当他将心中的压抑感全部发泄出来的时候,他选择了自己从小到大都一直热爱的这份职业,那就是画家,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法开始从头做起,所以他选择了这种一鸣惊人的做法,从而吸引业界人士的强烈的关注。他的虚荣感极强,艺术天分更是强烈,倒也配得上‘天才’二字,不过很可惜,没有走上正途,以这种杀人的方式来引起外界的强烈关注。”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不过愿意为艺术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是生命,所以他才会一杀再杀。而且这个人有着强烈的洁癖,不仅仅如此,他还有食人的喜好,我哥怀疑,部分尸块就是被他自己吞入了腹中,例如,第三名死者的脸皮。”
“不过,我哥在侧写中提出了一点至关重要的问题,既然这个人心思缜密至极,而且还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将含有自己齿痕的第三颗头颅以快件的形式寄给李雪晴呢,这一直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的确是这样,无论是杀人还是碎尸,亦或是绘画,凶手都做的滴水不漏,他怎么可能将带有自己齿痕的头颅送给一个人从而是我们警方发现呢,这很不合常理。”楚梦烟也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龙飞打了个响指,“所以针对我哥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做了一系列的猜想,只有一个符合逻辑。”
“哦,是什么?”
“对啊,帅哥,你快说啊,”韩昕此时也是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怀疑那颗人头并不是凶手寄给李雪晴的,而是她送给我们警方的一个人情。”
“嗯?什么意思?”韩昕有些不明所以。
“帅哥你是说,李雪晴知道真凶是谁,不过她不愿把真凶的名字说出来,只能以这种方式传达给我们讯息,是这样吗?”
龙羽赞赏的看向了楚梦烟,“聪明,一语中的。”
“难道凶手是李雪晴所熟悉之人?”
楚梦烟对着韩昕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了,不过,会是谁呢?”
这时久未言语的韩磊一语惊人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与李雪晴第一次见面站在她身旁的那个人?”
“陈桦!”韩昕与楚梦烟异口同声道。
“没错,应该就是他!”
“陈桦?”龙羽疑惑道:“能确定是他吗?”
“只要我搜索一下他的个人资料,不就知道了吗,只要他符合大叔的侧写那么我们便可登门拜访,要他配合一下做一下齿模鉴定,如果符合那真凶就是他无疑!”说到这里,韩昕立刻打开了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
就在韩昕调查的这段时间,楚梦烟不禁问道:“帅哥,凶手的年龄大叔有没有说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哥说,他昨晚查找了一些封存的卷宗,均没有发现类似的作案手法,所以可以排除十多年前悬而未解的悬案,这说明凶手是近期内才出现的,既然是近期,那么他一定刚刚回国不久,既然已经回国说明凶手已经毕业了,证实凶手是海归的证据,就是流传在西方的那两幅画卷,没有看到真实油画的人是不会刻画的那么细致的。”
“原来如此。那外科医生就是根据他杀人碎尸、剔骨那专业的手法了?”
“是的。”
“可是第一名被害者是凶手最为亲近之人,这个大叔又是如何推测到的?”
“很简单,像这种极端变态的案件,凶手的行为都需要一个完美的发泄口的,在没有发泄口的前提下,他们只能是想象,当那份想象积压在他们心中爆发出来的时候,便是他们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人的人因为经验不足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蛛丝马迹,可是,纵观整起案件,我们根本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而且我们好像都一直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楚梦烟闻言,仔细思考了一下,心中暗自震惊:还真是这样!
而就在龙飞想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时候,韩昕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忙是转过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这个陈桦,完完全全符合大叔的侧写,而且他是今年刚刚回国不久,资料显示他毕业于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就读的正是医学系。”
“那还等什么!抓人啊!”楚梦烟忙是起身道。
“别急,”龙飞突然间止在了原地,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怎么了,帅哥?”韩昕疑问道。
“你们和我说一下,你们与李雪晴还有那个陈桦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啊?这是为什么?”
“来不及了,人命关天,快点说!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