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警前副部长刘长青就曾暗示过BSU的全体组员,此次的案件极其恶劣且十分变态,要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李奕水原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变态的案件了,什么人皮画卷,剖脑恋尸,剥皮抽筋在变态的案件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变态还能变态到哪里去,殊不知,这一次李奕水包括龙羽在内也是不由的心中一震。不单单是因为案件的变态性质,还有为人本性的道德沦丧。
这一次他们都在心中检讨着自己,警察的职责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来面对这尸体的吗?现在他们已经不敢想象死者家属见到尸体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而就在这时,一名妇女刹那间夺门而入,她看到李奕水之后拼命的抓着她的手臂,“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李奕水闻言愣在了原地,“您……您儿子……”说道这里李奕水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名妇女见此情形忙是冲向了卧室,而就在这时,龙羽却表情黯然的走出了卧室。
“龙羽,拦住她!”
龙羽闻言忙是拦下了那名妇女,“抱歉,您不能进去。”
“我儿子在里面,你快让我看看我的儿子。”
“抱歉,您真的不能进去。”
“警察同志,我求您了,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行吗?”妇女泪眼婆娑的看向了龙羽,龙羽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让家属进去,否则后果他不敢去想象。
“对不起,您真的不能进去。”
妇女闻言就要硬闯,却被龙羽拦在了原地,下一刻,那妇女竟一口咬在了龙羽的手臂上,龙羽顿时吃痛,而就在这一瞬间,那妇女便冲进了卧室。片刻之后,卧室内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李奕水听闻此声便别过了头,几滴泪水无声的滑落了她的脸颊。
楚梦烟与韩磊默默的走出了卧室,他们两人想给这位母亲一点时间,为了不打扰她,两人只好退了出来,再给龙羽包扎完伤口之后,却见卧室内的哭声消失了,几人对视一眼之后,忙是冲进了室内,却见那名妇女竟哭的体力不支晕倒在了尸体上。
几人大急之下忙是叫来了救护车,将妇女送入医院以后,一行人开始了案发现场的善后措施,处理了近一个小时后,几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BSU。
此时会议桌前显得异常沉默。
“好了,开始吧,韩磊这次你来吧。”李奕水拿起了签字笔并打开了随身记录的记录本。
韩磊点了点头,来到了投影仪前,“死者,杜子文,男,八岁,本市人,学生,就读于我市育才小学二年级。第二名死者,杜子武,男,八岁,本市人,学生,就读于我市育才小学二年级。两人是双胞胎,家中有一位母亲,其母汪玉珍,女,三十三岁,本市人,职业新青年夜总会领班,女公关。”
“具其讲述,昨晚汪玉珍因为工作原因无法回到家中,所以两名死者死亡时,家中并无监护人在场,事后第二天,因为两名死者并未去校园上学,所以其班主任老师将电话打到了其母王玉珍那里,由于王玉珍昨晚饮酒过度身体不适,遂将电话打给了其邻居,并摆脱其去家中看望一下。”
“其邻居讲述,她在房门前按了很久的门铃无人应答,以为没人在家,但是那名邻居却闻到了异常浓烈的血腥味,仓皇之下,她便报了警,随后我们赶到了案发现场。”
这时,韩昕补充道;“我调查了死者所在小区的监控录像,却发现那监控器只是个样子货,早在一年前小区的监控器就犹豫线路原因被破坏了,至今仍未修复。我询问了小区看门的老大爷,大爷说这小区已经隶属于老楼区,物业人员几乎已经不再管理这里,因此没有任何人修复已损坏的监控器。所以凶手的具体行凶时间和长相我们无法得知。”
“看来,是有备而来。”李奕水将两人的调查报告一一记录了下来。
“我赞同你这个观点,而且我怀疑凶手曾很多次进入过那个小区进行踩点,目的就是寻找符合他心中的人选。”龙羽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李奕水。
“这倒是一种可能性,不过大叔,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小区的人呢?”韩昕疑问道。
“不会,以凶手的身价绝不会住在那种破旧不堪的居民楼中。”
“哦?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案发现场的那架留声机。”说着龙羽一一扫视向了在场的众人,“你们可能不知道那架留声机是正统的日货,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对了,那架留声机中播放的是——”李奕水话还没说完便被龙羽抢先说道:“是童谣——暗黑童谣。”
“暗黑童谣?”楚梦烟狐疑道。
“没错,暗黑童谣,这种暗黑童谣也叫作——杀人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