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医生听闻青年警员的话语,忙是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便拿出了病房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几位,有必要说一下,这女孩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伤人你们多注意,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最多只能进去两个人。抱歉,这也是院方的规定。”
李奕水点了点头,“龙羽和我进去吧,其他人在门外等我们。”
楚梦烟等人点了点头便站在原地待命,李奕水与龙羽对视了一眼便走进了病房。
两人进入病房却见郭心怡此刻正望着窗外发呆,她身穿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脏的不成样子,齐肩的长发犹如枯草般乱糟糟的。
李奕水想起这个女孩的遭遇不免心中一阵心酸,控制好情绪之后,李奕水来到了郭心怡的身旁,“你在干嘛?”
郭心怡闻言,机械般的转过了脑袋在看到李奕水时,她回道:“看星星。”
听闻着郭心怡那生硬的回话,李奕水不禁皱紧了黛眉,“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郭——心——怡。”郭心怡自牙缝中生硬的挤出了几个字。
好像挺正常的啊,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想到这里,龙羽不禁有着些许的惊讶。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家里?”郭心怡闻言再一次的转过了头,“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妹……妹。”说到这里郭心怡竟诡异的笑了起来,“妈妈,死了,爸爸死了,妹妹也死了,嘻嘻,死了,都死了。”
李奕水闻言皱紧了黛眉,下一刻在龙羽震惊的目光中,李奕水竟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块古朴的怀表。
“心怡,你看——这是什么?”
郭心怡闻言看向了李奕水手中的怀表,“妈妈,爸爸……妹妹。”
这是要——催眠吗?
龙羽不禁心中一紧:难道这泼妇怀疑郭心怡是人格分裂?不,不对!难不成她是——装疯!这……不像啊。真不知道这泼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郭心怡看向李奕水手中的那块怀表的时候,李奕水迅速的在她的面前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她手中的怀表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郭心怡双眼开始不停的跟随怀表所移动。
“3……”
“2……”
“1……”
倒数过后,李奕水再一次打了个响指,“是不是感觉很累?”
郭心怡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好,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睡吧,睡吧……”
听闻李奕水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郭心怡强自支撑着愈发沉重的眼皮,最后她在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一个小时后。
龙羽与李奕水两人面色沉重的走出了病房。
楚梦烟见此忙是上前,“怎么样?”
“回去再说,”说完,李奕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告别分局的那名青年警员之后,几人忙是赶回了BSU,进入室内,韩昕便是急不可耐的问道:“队长,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要回来。”
李奕水长叹了口气,“我对那女孩进行了催眠,结果已经证实她的确患有精神类的疾病,但并非人格分裂,而且在睡眠中她重现出了案件的具体细节,真的是太惨了,我无法体会她当时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可是一家四口只有她还活着,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楚梦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她当时已经疯了,凶手杀害一个傻子有什么用?”
“也不一定,刺激她或许要比杀了她更好。这样一来她就会生不如死。”龙羽捏了捏下巴解释道。
“真变态。”韩昕不觉间咬紧了下唇。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将是一场持久战,”说完,李奕水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好之后,她拿起外套第一个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中之后,李奕水迫不及待的走进了浴室,她一边放着洗澡水一边还在想着今天的案件,尤其是郭心怡被催眠之后所说的那些使人泪流不止的话语。
“妈妈的头掉了,妹妹的头也掉了。”
“他在剥着妹妹的皮,挖掉了妹妹的双眼。”
“好漂亮的一架留声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