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嫣然早已心有所属。”说着,女人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不觉间她的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幸福,只不过这淡淡的幸福感转而被她脸颊上的一丝愁绪所取代。
“也就是说那日之后,你便一直生活在这洞穴中?”
“嗯。”
“那你可曾想过要离开?”
女人黯然的摇了摇头,“我要等着他,哪怕是一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这么痴情,我倒是很想见一见那男人究竟是何模样,能让这样一位女人为之倾心。
想到这里,李奕水嘴角微扬,“嫣然姑娘,你这么做,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不认为哪里委屈了自己。”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此时龙飞百无聊赖的站在了角落中,听着两女间的对话,他露出了十分不屑的表情:一个呆子,一个傻子,可真是凑成一对了。
不经意间龙飞突然注意到了石台上一把细长的手电筒:这不是警用手电筒吗?奇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喂!你这里明明有手电筒,为什么还要打着一个灯笼呢?”
听到龙飞的问话,女人为之一惊,但很快便被她掩饰了过去,“因为里面的电池没有电了。”
女人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被李奕水尽收眼底,对于她这个行为分析学教授来说,这一点点细微的举动,她就会凭此推测出女人此时心中所想:真是撒谎都不会撒。
李奕水玩味一笑,“这是警用手电筒,你哪里来的?”
女人闻言,踌躇在了原地。
这时龙飞破天荒的出来打着圆场,“你管她哪里弄来的呢,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你职业病泛滥了吧。坐够没,做够了我们就继续赶路,老子可不想在这破洞穴里面呆着了。”
“你!”李奕水闻言顿时气得牙根痒痒,可偏偏她却不能把他怎么样。
龙飞见李奕水那受气的样子,嗤笑一声便走了出去,“懒得搭理你,我走了,你爱走不走,拜拜。”
看着龙飞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奕水皱紧了黛眉: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胡闹了,难不成这又是一个信号?
“唉,这家伙。”她随即叹了口气,“嫣然姑娘,你不打算与我们出去吗?”
嫣然摇了摇头,“不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那好吧,”李奕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随即转身。
“警官,请等一下。”
李奕水闻言转过了身,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会心一笑,“放心吧,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
嫣然顿时笑颜如花,“谢谢。”
李奕水笑着点了点头,便忙是转身追了出去。路过拐角,却见龙飞静静的倚靠在了原地,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这么问一下根本问不出什么来,相反还会打草惊蛇的。”
“什么意思?”
“那把警用手电筒你不觉得很眼熟吗?”
李奕水闻言一时间竟一头雾水,“眼熟?”
龙飞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是笨蛋。你们初来这云贵境地的时候是不是有市局的警员亲自带领的?”
“是啊,怎么了?”
“如果我没推理错误的话,那手电筒很有可能就是市局警员佩戴的。”
听到这话,李奕水才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们去后山乱葬岗的时候,李茂奇就曾用过相同款式的手电筒。而且自从在山上发现那三具道士的尸体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难不成……”想到这里,李奕水竟背脊一凉。
“李茂奇?后山乱葬岗?道士?”
看着龙飞那狐疑的样子,李奕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诉说了一番,听完完整的事情经过,龙飞沉思在了原地,“那这么说来,那位李警官恐怕凶多吉少了。”
“什么意思?”
“那位李警官知道了那么多案件的相关细节,你说凶手会放过他吗?就凭那个面具人的身手,恐怕他不是被凶手囚禁了,就是被他杀死了。至于那手电筒为何出现在那女人的手中,恐怕那个女人的身份与真凶有着某种联系也说不定。”
“你是说,嫣然是共犯?!”
“你那么惊讶干嘛,推测而已,没有证据的,”龙飞嗤笑一声,转而迈起脚步向着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