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水一瞬间怒目而视,她放下了龙飞的身体,拔出了腰后的手枪,对着面前的黑衣人就是“砰砰”两枪。
而黑衣人望着李奕水那黑洞洞的枪口看准时机之后,敏捷的闪到了石壁后躲开了那致命的两枪。李奕水紧紧的握着手枪慢慢的走向了洞口处的石壁。当她闪身而出的时候,却发现石壁后的那黑衣人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混蛋!”随即她收起手枪忙是回到了龙飞的面前,“龙飞!醒醒,龙飞!”
“啊,头好痛啊,”龙飞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浮现的这张脸,他顿时惊叫一声,“我去,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吓我一跳。”
李奕水闻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龙羽?”
“啊,怎么了?”
“没事,赶紧起来吧,”李奕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笑着。
“嘶,什么情况,为什么后脑会这么痛啊,”龙羽支起了疲惫的身体,“这是哪啊,我记得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奕水又把她与龙飞的经历与龙羽诉说了一番,后者听完之后,脸色渐渐的变得异常沉重,“就连小米也未能幸免吗……”
“嗯。”李奕水黯然的点了点头。
“这是……香灰?”龙羽望着手掌上不知何时沾染到的香灰愣在了原地,这时他才发现在他的脚下此时正插着三根燃尽的供香,供香的香灰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脚下的地面上。
“原来如此,原来事情竟是这样,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龙羽看了看手中的香灰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壁画与文字。
“啊?你明白什么了?”李奕水看着打着哑谜的龙羽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吊人胃口。
“现在说不是时候,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走,我们马上与韩昕她们会合。”说完,龙羽率先冲出了洞穴。李奕水看了一眼石壁上的壁画与文字有些肉痛,沉思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两人出了那狭小的空间之后,一路上直奔东方而去,行走了一段时间,李奕水兀的发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微弱的光亮,顿时心中一喜,她心里很清楚,前面就是出口了。她随即与龙羽对视一眼之后便急匆匆的走出了这暗无天日的洞穴。出了洞穴望着那一望无际一片绿意盎然的翠竹林,她此刻突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天边那皎洁的圆月,李奕水顿时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还没等她呼吸足够洞外那新鲜的空气龙羽便径直拉着她直奔山下而去。回到村子,李奕水和龙羽终于与韩昕等人会合了,在韩昕等人急不可耐的目光下,李奕水道明了原委,听完之后的他们无不暗自咂舌。
当龙羽与李奕水诉说完洞穴中的经历之后,已是凌晨子夜,众人纷纷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有龙羽躺在**辗转反侧,他望着窗外的银月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的是你吗?如今的这个局面即使是我不相信,但那些证据也由不得我不去相信。
想到这里龙羽慢慢的坐直了身体,他悄悄的掀开了被子,望着身旁韩磊那沉睡的面容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穿过前厅,他来到了院子中的石桌前,望了一眼天边的月亮龙羽随即自口袋中拿出了一盒泛着褶皱的香烟,随着“咔”的一声细响,龙羽开始站在原地吞云吐雾。
别人都不知道他与龙飞一样有着共同的习惯,那就是只要身体受到了痛楚便会习惯性的吸支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在洞穴中他连续被击打了两次后脑导致他现在只要头稍稍一动脑后便会传来一丝钻心的痛楚,这致使他无法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他现在不敢与其他人明说,一是怕他们担心,二是案件已经迫在眉睫,他不想就这样被其他人丢进医院中,从而错过缉拿真凶的唯一机会。
“警官,您还没睡啊。”
龙羽闻言下意识间转过了头,入眼处,却是这所院落的主人,那名身材微胖一脸和善的中年妇女。
他笑着回应了一句,“您不是也没睡吗?”
妇人身着宽大的睡衣来到了龙羽面前的石桌前便坐了下来,“我啊,早就习惯了,我家丫头啊不折腾到这个时候是不会睡的。您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也不算是心事了,只不过对这起案件感到有些意外而已。”
“案件?您指的是发生在帽儿村的那些诡异自杀的案件吗?”
“是的。”
夫人闻言沉默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她昂起了头,脸色凝重的说道:“您,想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年的真相?”
“不错,换句话说,就是二十年前那姑娘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