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璃已经忘了上次这样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太久远了,大概是上辈子吧。
爷爷去世的时候,孟子璃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老爷子对这个事情看得也淡,走的很安详。
孟子璃来不及伤心难过就要忙着稳定集团,那段时间累到眼泪根本流不出来。
后来所有的事情就都习惯了,孟子璃甚至会有种自己刀枪不入的感觉,不过这个感觉明显只是错觉。
她的身上带着别人看不到的伤,只是结了很厚的痂又被掩盖的很好,差点连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但是商白回来了,像是一颗石子落尽了大海里,**起了滔天的巨浪。
孟子璃不喜欢情绪波动这么大的自己,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要见。
商白偏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硬要往她的面前凑。
这个人简直太坏了,难道就是看她好欺负吗?
“别哭……”
商白手忙脚乱的急个半死,跟着蹲下去,双手伸了几次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面对生死都可以坦然的商白,对着孟子璃的眼泪活生生急出了一身冷汗。
“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我混蛋。”
商白单膝跪地把孟子璃揽进了怀里,然后把人抱起来放进了车里。
维克多放行目送,商白开着车,孟子璃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进了山庄,周围的景色对商白来说陌生又熟悉,以前这里对他来说是不可仰望的存在。
孟子璃下了车子快步的往楼上的房间走,商白跟在后面,对着满脸差异的九伯笑了一下,然后疾走几步,伸腿卡住了孟子璃要关上的门。
孟子璃神情狼狈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商白争执,转身先走进去洗手间里整理。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就是心里一直堵着,这次没忍住……
商白走进房间先四处都打量了一圈,尤其是在衣帽间里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属于男性的衣物才放下心来。
卧室的另外一边多了扇门,商白推开发现是间挺大的儿童房,并排摆放着两张床,中间的桌子上放着几本故事书和几个精巧的玩具模型……
商白缓缓的在小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晃了晃旁边的一个小秋千。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商白坐在房间里心情激**,等到孟子璃换了衣服找过来的时候,就看着他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孟嘉懿的流氓兔玩偶。
“你喜欢可以自己去买,不要动宝宝的东西!”
孟子璃站在门口冷冷的开口,商白立刻起身,把东西重新放在了**。
“我……我只是……”
“东西原本是那样摆的吗?”
“啊?”
孟子璃看着商白就来气,上前把玩偶摆放成原来的样子。
“年年不喜欢别人乱动她的东西!你啊个屁!”
商白被孟子璃从房间里赶出来。
商白:“对不起。”
孟子璃:“你对不起我什么?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孟子璃越是这样说,他的心里越难受,他不知道当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商白:“我知道,我……”
孟子璃:“我说的并不是什么赌气话,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内疚的心思,负责更不需要,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所以你不必因为知道了这个事情就闹着和海瑟薇取消婚约。”
商白:“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和她结婚,订婚也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我……我亲生父亲是华尔斯·威廉森姆。”
孟子璃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
商白继续道:“父亲当时没打算公布这个消息,但是我需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表面身份进入家族……这几年一直在外面进修和接手家族的生意,所以才回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