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想。她忽然想抽烟,摸过去,才发现烟盒已经空掉了。
画面一帧帧地闪现,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完整有的凌乱,有的和她桌面上以自己为主人公的那些简笔画有点相似,有的却不同。
谢楠的琴和柳婷婷的歌在耳边交织,两段旋律,一样都有法兰西的基因,一样伤感,一样无奈,却又互不相同,互不依从,纠缠着刺激着陈星的听神经,有些混乱。
但都好。
——楠楠,张睿,婷婷,月儿,琳子。
还有,正片放映结束之后,陈星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作者埋藏的小彩蛋,看到了那两个摄影师自己的照片。
她盯着韩露的那张笑脸看了好久,却忽然感到一丝淡淡的哀愁。
“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长久,也不该长久的吧?既然总要毁灭,那么,自己来,干脆一点也彻底一点,或许更好。”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段话,于是打开日记,信手把这行话写下来。然后,她忽然觉得可以再多写一两句话,于是便继续: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始终是开心的,J\u0027suispascommelesautres,我欣赏自己的生活方式。今天是开心的一天,我想我是幸福的。就这样。
PS: 拜托看到这行字的朋友帮我把这个日记本烧了,我答应了另一个朋友要给她看的。”
签上日期,然后在日期后面画了个精致的句号——手臂上的伤口擦过纸面,留下一抹红色的印记。
——嗯,这很好,这样不需要再写什么了。
放下笔,合上日记本,但是没有锁。既然早晚会被人打开,那锁上就没什么意义,可能还会把锁弄坏了。就像她的衣服,或者是她房间的门一样。
做完这件事,陈星长长地出了口气。她觉得很轻松,其它的,也不需要处理什么了。
其实家里也没什么其它的,除了镜子,只有画。
桌子上的这些画,张睿画给她的画,她画给冯茜的画,还有她画给今天的自己的画。
陈星忽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应该也会很像一幅画,不会动的自己。
想到这个她忽然觉得很开心,也忽然有点想要了。
于是她靠着转椅的椅背斜躺下来,手自下而上滑过平坦的肚皮,盖在高耸的峰顶,掌缘所触,是两颗硬硬勃起的乳头。她稍稍用力,按下去,打着圈揉搓,让那些温温热热的欣快感觉随着她的揉搓一点点漾出来,熟悉而销魂。微微合上眼睛,仔细地体会,然后又开始习惯性的低低地哼。
裤子的亚麻布料在腿上滑落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来,不合时宜。
她把脚一撑,让身下的转椅滑过去,只是把那条亚麻长裤留在原地。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探到稍稍打开的双腿之间,掌缘擦着那片乌黑打卷的毛发,把手指从那条湿热的缝里压进去。
“星儿。”电话里女人的声音有些吵,“你怎么回事,手机打爆了也不接。”
“妈妈,我没事,刚刚从朋友那里坐出租回家没带钱包,就索性把手机给司机做车资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如果你打过来座机我也没接,就是我睡着了。”
“哦,没事就好,”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饱满兴奋,似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快乐,“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妈妈,你,还有那个Vincent叔叔,你们都好吗?”陈星的声音懒懒的,腿分开,手指在双腿结合的部位温存地舞蹈,把呼吸的声音降到最低,眼睛微微闭起来。
接电话的时候可以手淫,但是不应该让电话对面的人听见,就像不应该在公共场合露出身体,也不应该在公车上地铁里被人揉或者蹭的时候让无关的人发现一样。
不是因为羞耻什么的,而是这样都不礼貌。
——嗯,对妈妈更不应该不礼貌。
陈星想着,把用肩膀夹住电话开始继续揉她的胸,压着呼吸,把食指抠进自己身体里了。
“我们很好……星儿,妈妈要和他现在到法国了,他在普罗旺丝买了一处小庄园,”女人的声音充满幸福,“你也来吧,到这边,学艺术的条件也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