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快点抓起来好回去交差,那边还等着我们呢。”其中一名黑衣人较为理智点,大手一挥,三人就朝着夙莺像恶狼捕鼠一样扑了过来。
“滚开,不要碰我,你们这帮恶徒,不得好死”夙莺哪里肯轻易就犯,拼命地挣扎,大喊大叫。
情势一触即发,眼看她就要被这三个黑衣人给抓住,然后抓住以后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凄惨的境遇。
她心生惧意,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止。
脑子里莫名就想起了上一回,在东大街那条暗黑的小巷里,那一袭白衫凭空而降临危不乱救她于水生火热的场景。
上一回,是她幸运,走了十八辈子的好运,所以抚月公子那家伙才会出手相救。
但如今,在这西郊荒林,青竹也被缠身现在不知所踪,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
她甚至都有些绝望,几分心死。
“放开她!”仿佛天外籁音,一记强吼打断了这荒林里的混乱情势。
夙莺身体一挺,莫名地就有了力气。
有人来救她了……
这声音,分明就是抚月公子的……
从没有哪一刻,她觉得这个清冷中带着点怒气的嗓音,如此好听悦耳。
抚月的及时出现,就好像久旱的大地突逢甘露雨泽的滋润,来得真正好!
“抚月,快救我!他们都是巨鹰帮的恶徒!你们这帮混蛋,快放开我!”夙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的惊喜和轻颤,兀自拼命挣扎起来。
“又来了个多管闲事,不怕死的,一起收拾!”那带头的黑衣人自己举着刀率先就向抚月所站立的位置急速砍过去,刀光森寒,在黑夜中发出冷然的光芒。
第二个黑衣人见状,也跟着距过来帮忙。
所以夙莺现在身边就只留有一个黑衣人,双臂如铁钳般紧紧地钳制住她。
夙莺哪里敢怠慢,抚月能来救她,她固然感激不尽,但是,抚月公子的身体状况,她不是不清楚。
这家伙的武力值和破坏力,那是没得话说,从上一回在暗巷里与黑衣人的搏斗就可以轻易看出来。
但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虚弱的身体。
他这样的状况,只适合速战速决,而不适合久战,否则身体体力和气力一垮,空有一身的学术,使不出来,也等于是白费。
所以,夙莺才急,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全寄托在抚月一人身上,他是个病秧子,他也撑不了多久,能挺身而出为救她而只身犯险,她已经很感激不尽。
她也要努力,也要自救,当下,她又打又踢,拼命挣扎,她的力气也不小,这胡乱闹腾之下,原本押着她的黑衣人被她纯属于是乱无章法的踢打给折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尽管花样百出,那黑衣人还是坚守一条,一定要牢牢地抓好人!
夙莺急切之下,眼神一斜,头一低,顿时有了主意,又使出了上次那招,二话不说低头就朝着抓住自己臂膀的那只黑手套下的大手,狠狠地用力咬了下去。
兔子被逼急了,要跳墙,她夙莺被逼急了,会咬人!
咬人就咬人,这不丢人!这是第二次用如此近乎无赖的方式自救!
和上次一样,几乎快要咬下一块肉来,她还是死死不放。
那名黑衣人手上疼得不行,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黑手套,但丝毫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想甩甩不掉,大急大怒之下,空着的那只手,就怒极而举起,掌风凌厉,带着毁灭之势往下拍下来。
夙莺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
那名黑衣人大怒之下,拍着的方向是她的头,天灵盖,头上最弱最危险的位置。
这一拍下去,脑子不四裂也要被开瓢了。
抚月远远地跟两个人缠斗上了,近身搏斗,他修的气,对方丝毫占不到他的一点便宜,但他以虚弱之躯也斗得不轻松。
眸光一闪,他便远远地瞧见了这边突发的状况,大骇之下,赶紧吼道:“小心,快躲!”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早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更迅捷的反应,广袖一挥,袖风里的气流,一下子就拂开了那两名与他缠斗的黑衣人,袖里的十指轻弹,一记蓝光闪过,直射向那只要落下来的厚实手掌。
那名黑衣人专注着自己手边的动作,根本没有抬头看向另一边的缠斗,所以浑然不觉这蓝光的闪现,光芒一闪,他还毫无知觉,手掌上就像被用力地击了一下,一股强大的气力,被迫使他弹了回去。
就好像半空中,无形有人使了一拳或是一掌,直接让他退缩。
可是抬头,他面前没有人,那刚才怎么回事?他吓得脸色大骇,活像见了鬼似的。
“啊”一声大吼,这一回,是手臂上被狠狠地咬传来的痛楚声。
原来,夙莺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
一咬,然后又在第一时间里,趁着黑衣人吃痛的当口,疾退而出。
而立在抚月公子身旁的两名黑衣人,也吓得面如土色。
二人心中兀自都产生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这人手指间使出来的是蓝光,那是修气?
在外面混荡的,关于修气,他们都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