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夙莺再去挥鞭子,这马儿自己就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官道上不时有些坑坑洼洼,或是突出来的石子,然而这马儿却不管不顾,横冲直拦,直接向前疯了般地跑。
“吁吁吁!”夙莺连唤三声,试图去拉缰绳,想让这马儿停下来,但是,悲催的她发现,根本就毫无作用,这马儿疯了,失控了!
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
就在慌乱间,马车后面也跟着传来一阵撞击声,原来马车的车轮磕在了一块路中间的大石,但是马儿前进的速度仍然没有减慢,以至于这马车撞上去的时候,就巅了几巅,随着这冲击力,坐在马车里面的人猝不及防地便被震得东倒西歪。
刚才那撞击声,就是人撞上了马车的车梁。
“彩凤怎么了?是你受伤了还是傻儿受伤了?”夙莺那个急切呀,想回头往后望,但是又要控制着整辆马车。
说是控制,其实她根本束手无策,这马儿跟疯了一般,无论她用什么法子,都停不下来。
而后面的车厢里也久久没有传来相应的回应,夙莺不免心下又沉了两分。
“怎么回事?主子,难道莺姑娘发现了我们的跟踪?所以为了躲我们才让马车跑得这般飞速?”早在马车加速最初,青竹就看出了异样。
只是,他猜测的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抚月骑在高头大马上,眉目深凝,一声不吭。
很显然,他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
那个女人为避他,不惜连夜开溜,如果真发现了他们的跟踪,哪里有不跑的道理?
“那主子我们现在还要不要也紧追上去?”青竹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试探道。
“不,先看看情况再说,不要跟得太紧了,她性子倔,越是刺激她,她越是容易冲动。”
抚月好在还没有完全被怒火燃烧得失去应有的理智,总算能保持清醒对待眼前突发的状况。
两人仍旧跟在后面,只不过,还是以龟速前进,并不敢跟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