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破,大家还可以和平共处。
一旦说破,也许打的就是两个人的颜面,就连同行的同伴,都做不成。
而那,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
抚月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那楼廊很是干净,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伸手掸了掸自己的亵衣。
仿佛那上面,因为倒地被压在下面,而沾染了尘埃似的。
事实上,这客栈里的环境还不错,地面也很干净。
接下来,抚月居然面不改色,直接回了自己的房。
但是,走回房间的时候,却没有把房门顺手给关上,导致现在房门大开,而夙莺就一身狼狈,当然不是指衣裙什么的,而是一脸狼狈地立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下好像也不对。
抚月一直走到了屏风的里面,这才发现身后没有人跟进来。
“你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吗?怎么还不进来?还是你打算就在门口说我在屋里答?”
抚月轻轻一扯,就把话题又回归到了正常的轨道。
眼下,他知道,也就只有谈正事,才可以让这个容易脸红更容易害羞,已经背上心里包袱的女人解脱出来,放下枷锁和纠结。
他不敢再继续逼她,生怕把她逼急了,适得其反,就跟上次半夜不告而别一样。
这么一追问,夙莺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和本意。
站在廊间说话,的确有些不妥。
所以,接下来,再不愿,但是她还是尽量地保持轻松的状态,跨进了房间。
尽管,这种轻松,只是她面上努力才能维持出来的。
“我来,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是继续向东走,还是绕着这离城四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