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简单,无论他是真来自大陆的,还是骗咱的,他的底子摆在那儿,眼下是非常时期,轻易放他走,以他的阶级,若是到了外面,他真是从大陆来的,被其他的人笼络了去,特别是咱们的死对头张家笼络去的话,假以时日,今后便会成为咱们宋家庄的劲敌;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能先把他先留下来,然后再派人细心地打探和跟踪,观察一阵子,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老实或是可疑的地方。若是在这此期间,他存了什么歹心,咱们再动手收拾他也不迟;可是他就像他自己告诉我们的那样清白,我们倒是可以试着收揽他,让他成为宋家庄的一份子,以后为宋家庄卖命出力。”
宋世明和盘托出自己的打算,“毕竟在咱们宋家庄,除了大哥和我以外,在众弟子当中,还没有一个徒弟可以达到修气五阶的阶别。”
“二弟说得有理,那就先让他们住下再好生看管一阵子,最好能摸底这人的底细和来路,那是再好不过。”宋世杰叹了口气,挥退了左右的侍女,见四下里无人,这才正色道:“二弟,那南菀的安危,就有劳二弟这阵子多费心多辛苦了,庄里上上下下的琐事实在太多,大哥怕忙不过来,让那边的防备出了漏洞,被有心人识破利用对付咱们。”
宋世明心领神会,“大哥关心吧,府里的安全,就交给二弟吧!二弟做事大哥是知道的,一定会竭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万无一失。”
“嗯,这次的鉴宝大会,我们一定要为宋家庄争回一点面子,对了,张家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再过两天就是鉴宝大会,张家要拿出来的宝贝是什么?你可有什么消息?”
宋世杰一提到这张家,简直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尖刺,让他十分不痛快。
“张家这一回也不知道玩的什么花样,庄里上下口风倒是紧得很,我们的人混进去,也没能打探到一点有用的确切消息出来。”宋世明也正为这件事情而苦恼呢。
“那更要小心!有防有诈,这张家的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类,没一个好东西!”宋世杰恨恨地骂了句。
“爹爹,你又在骂谁呀?”突然,门外一个俏巧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欢快地传了进来,声音婉转悦耳。
人未到,声已到。
宋世杰一改之前和宋世明兄弟谈正经事时的严肃,整个面部神情都柔和温软了下来。
只见门口,走过来一位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少女美如天仙,气质清绝,腰间百花齐放图案的腰带,更是添了许多的生机和活泼。
女子一张小巧的脸蛋儿,长得十分可人。
“紫迎?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又跑到外面哪里野去了?成天都不落家,真像个野姑娘?”宋世杰忍不住数落自家的宝贝女儿。
来人是宋紫迎,也就是宋世杰最小的女儿,正因为最小,所以养得也最娇贵,跟千金小姐似的,只是宋家庄上下无论庄主还是徒弟,都是修气之人,所以,这女儿不是养在深闺学习女红的那种安静温婉的大家闺秀,而是活泼好动的性子。
“咦?原来二叔也在啊!”宋紫迎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二叔宋世明也在。
“紫迎,今儿个上街又寻到些什么好玩的玩意儿了?”宋世明忍不住打趣这个侄女。
“二叔,这好玩意儿,又不是天天都能寻见的。”宋紫迎是小跑着回庄里的,所以这会儿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一层汗珠。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没有一个正形,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淑女气质?”宋世杰拿这个宝贝女儿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娇养着,就养成这般不拘的模样。
“爹,你看你说的,我哪里没有淑女气质了?对了,爹,我要向你禀告一件事,今天我在街上遇到一个玩皮影的,可有意思了,我已经请他到我们庄里来做客了,让他单独演皮影戏给我一个人看,爹,二叔,你们到时候要不要一起来看啊?”宋紫迎说起这件事儿,满脸的开心,嘴巴都欢快笑得快合不拢了。
“皮影?请到庄里来了?紫迎,你未免太胡闹了一点,什么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歹心恶意,你居然不加以盘问,就敢带回来,还让人家住在庄里头,这吃的喝的用的,是不是都要庄里出银子?你这败家的姑娘呀?”宋世杰一听,就有点儿恼火。
这小姑娘往庄里带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事儿了。
上一回,是听说什么戏班子唱大戏的,特别好听,为此还专门请了人家戏班子来庄里,唱了五天五夜才腻味放人走呢?
只不过,这一回,不是唱戏,又改成了皮影戏。
好在庄里家大业大,否则的话,就是生在平常家族里,岂不是早就坐吃山空,败得家道中落。
宋世明憋着笑,不吱声,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保持中立的立场,让这对头疼的父女自己解决。
“爹,瞧你说的,外面哪里有那么多坏人呀,不过就是一个表演皮影戏的,还能什么歹心恶意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那心思绕了一弯又一弯,那算盘更是算得噼叭响,干什么都要合计一下自己吃不吃亏,爹,我这是乐趣呀,是喜欢玩皮影戏,这看皮影戏的乐趣,是再多的银子那都换不来的。人家玩皮影那少年,看着可老实了,长得也挺不错的,怎么到了爹您这儿,就成了坏人呢?”宋紫迎表示十分不能认同他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