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得有些不欢而散,来的时候,大家热热闹闹的一起来;结果散场的时候,哭的哭,甩袖的甩袖,提前离场的也走了,便只剩下夙莺慢慢地踱回客房。
在经过抚月房间的时候,夙莺抬手敲了敲门,居然里面没反应。
待到晚饭的时候,这人突然又出现了。
只是,这晚饭却是在各自的客房里吃的,宋大小姐哭红了双眼,直接被婢女送了回去,就再也没有过来。
“你回来以后一直在客房里睡觉?”夙莺随口问了一句。
“没,我出去溜了一圈。”抚月老实作答。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她还以为他不喜欢那出皮影戏,提前离席是真的回来补眠呢。
“有些发现,不过还不能确定,白天目标太多,稍微动一下,就会被发现,太冒险了!今天晚上,等午夜的时候,再出去转转。”
“明天还有一天吧,后天就是鉴宝大会了,宋小姐曾经说过,为了宋家庄的面子,大庄主二庄主都会参加的,但是他们不会空着手去看戏的,也不知道这宋家庄这次是拿出什么宝贝去参加鉴宝大会,我们在这里也住了下来,没听说宋家庄里有什么好宝贝呀?”夙莺也就是随性所致,那么随口一说。
对于她来说,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她的兴趣不大。
她来神州,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寻神医,医好傻儿的痴傻。
至于其他别的,她还没有多想。
“既是宝贝,人家肯定是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生了偷窥盗窃之心,定然是小心翼翼收妥的,岂会让你这么容易就知道吗?”抚月白了这女子一眼,有时候又很聪明,但是有些时候,这女人又是笨傻得可爱。
“那依你看,庄里的防卫,有什么猫腻吗?”夙莺知道,既是收藏宝贝的地方,那防卫的力量,肯定是不一般的。
要看一个地方重不重要,有没有什么和别处不一样的,单看这设防就知道。
“嗯,虽然这布防,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南苑那边,还是有点儿异常,明哨和他处一样,但是暗哨却增加不少。”抚月简单地说明了自己溜了一圈之后的“审视”结果。
“宝贝就在南苑?”夙莺用筷子戳着一块鱼肉上面的鱼刺,漫不经心地问道。
“应该是。”抚月也答得随意。
反正这事儿,和他们关联不大。
顶多,他们就是来凑凑热闹,寻名医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晚饭时间刚过,只听隔壁的客房,房门吱呀一声作响。
刚换了一身青色长衫的齐铭,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不是出门来找夙莺串门的,更不是去招惹抚月的,而是朝着宋紫迎宋小姐的闺阁信步走去。
宋小姐的闺阁,紫迎阁,以宋小姐的名字直接来命名的。
简单好认,一下子就能寻到。
“站住,什么人,这里是我家小姐的闺阁,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在紫迎阁的门口,齐铭被庄里的侍卫,紧紧拦住。
齐铭一抱拳,客气地答道:“在下是来看望宋小姐的,还望通报一声。”
“太晚了,我家小姐不方便见客。”那侍卫硬生生地回绝。
“在下是来给宋小姐赔罪的,还望能通融一下。”齐铭还是不走。
“赔罪?你明天再过来吧?”那侍卫半分都不通融。
门口的动静,恰恰在这时引起了阁内之人的注意,那人不是别人,恰在宋紫迎身边的贴身婢女。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那婢女看着身份比较高,一开口就让这门口守卫的侍卫十分恭敬。
“这人吵着要来找小姐,说是来赔罪的。”
那贴身婢女扫了齐铭一眼,后意会过来。
“你等等,我去问下小姐!”然后一溜烟跑开了。
不一会儿,宋紫迎就在那婢女的带领之下,往这边而来。
“你找我?”尽管下面的婢女已经用热帕子给她敷过双眼,但是还是看得出来红肿。
齐铭很过意不去,神色低敛,“我不该选那一出戏的。”
宋紫迎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对这话里的歉意倒是有些不认同,“不碍事,是我自己太入戏了,不关你的事,这戏很好。”
宋紫迎是一个天性单纯的少女,才接触情爱故事,第一次听现场版的皮影戏,曲折凄美,入戏这表示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