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从未品尝过的娇软,让他过分的贪恋,甚至他想就此更深入一点,心里的渴望,促使他想获得更多。
他的长舌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美好而魅惑,轻轻舔舐逗弄。
整个客房,安寂了下来。
唯在隔着层层床幔,里面一片温情而静寂的美好画卷,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和破坏。
可凡事没有那般的顺利,就在抚月渐渐投入,渐渐忘情得忘了周遭的一切时,被他压着唇的女人,因为呼吸不顺,居然在这个时候,转醒过来。
“你在干什么?”
迷惑的声音,宛如一道天边的炸雷,一下子就炸醒了这个沉迷的年轻男子。
抚月身形一僵,十分地尴尬。
什么时候清醒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害得他刚刚偷亲她的动作,是不是被她全看见了?
要命,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会怎么想?会不会把他当作那种不要脸的登徒子,趁人之危而占尽便宜?
“抚月,你压着我了。”夙莺人刚刚清醒过来,脑子还不是很灵光。
抚月俊脸一红,好像他刚才偷亲她的时候,的确是压着她了,于是,他赶紧的直起了身,虽然很舍不得,很贪恋她的体香,但是,他更不想在她虚弱的时候,惹她不快。
“我刚刚在看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你不知道,这一次,你睡了多少个时辰?而且差一点,拿不到解药,你就要去见阎王报到了,吓死我了!”
抚月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外加严肃凝重的表情,他的确被吓得不轻,只是刚刚,分明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他说起谎话来,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儿心虚,不敢直接看着夙莺黑亮的眼睛。
“那我现在呢?我现在的毒已经解了吗?”夙莺的气力有些虚弱,那些剧毒真的很厉害。
“嗯,你服用了解药,所以现在已经没事了。”抚月答得轻描淡写。
但是夙莺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绝不会像抚月描述的这般洒脱和顺利。
“你是怎么拿到解药的?那有解药的人,是不是就是设置这毒障的人?”夙莺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作势就要从床榻上强撑着坐起来。
这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之地。
看这房间里的摆设,绝不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或是清苦的贫寒人家的摆设。
“我们现在是在神州的宋家庄,在宋家庄里做客,走一步看一步,再作打算。”抚月大致说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脚踩在神州的地盘上面了,对吗?但是傻儿和彩凤他们怎么办?”自己因为中毒,昏迷不醒,如果要留在宋家庄的话,那势必暂时就回不去离镇。
“他们也会没事的,我不是让青竹留下来了吗?他办事,你放心吧!只要他的人在,你的人也不会有任何闪失。”
当初抚月计划的就是怕万一神州之行有点儿什么突发意外,所以才如此安排。
现在看来,他的安排,果真是万无一失。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若是有,要记得告诉我,我再去找这庄里的二庄里。”抚月细心地给夙莺倒了杯热水。
“我没事。”夙莺摇摇头,身体的一毒一解,除了精神有点儿倦怠之外,其余的没有任何异状。
抚月见状,这才真正放心下来。
因为昏睡了很久的缘故,所以夙莺想起来走动走动,活络一下筋骨。
二庄主宋家明从那里下人听说,这月公子怀里抱着的女子已经清醒过来,并在庄里的园子里头散步时,特意还命人送了些补身的名贵药材和上等的燕窝。
毒障的事,严格说起来,其实不能怪宋家庄,因为他们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入侵随意闯入他们的地盘里闹事。再加上后来自动拿出了解药现在又赔罪的基础上,这等帐,算是可以功过相抵。
夙莺不是小心眼的人,何况幸亏他们是遇上了宋家二庄主,否则的话,若是换成别的凶神恶煞,或是人心叵测的坏人,那么,他们也不能顺当地站在神州的地盘上。
客房准备的是两间,夙莺和抚月一人一间。
一夜相安无事,话说这天早上,夙莺难得一觉睡了个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