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期限一到,他就必须要吸气才行。
一吸气,就难免吸入这毒障里面的毒气,一旦中毒,就会像夙莺那样发作,先是热又后接着冷,那样,他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查下去,不能继续查下去,夙莺就没有办法再救,连这最后一丁点的求生希望都会没有。
再强撑,半个时辰还是过了,憋不住的他,开始吸入这毒障里的毒气。
他甚至在吸入第一口的时候,已经预见了自己发作起来的狼狈,他身边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贴身侍卫青竹不在,小灵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会儿剧毒发作,热起来的时候,没有人管他;热起来发抖的时候,更没有人可以供他取暖。
想着想着,突然发觉自己还没有发作,现在还是好好的。
他抬了抬手,又接着动了动脚,一点中毒不适的迹象都没有。
奇怪?
按照夙莺当时的毒**况,不对呀,应该早发作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还试着运了一下气,完全无阻碍。
我没中毒?这毒障区对我没有任何伤害?
抚月只想到了这唯一的解释,可是同样是人,夙莺为什么吸了一口就中毒了,而他也吸入了,就没有中毒呢?
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的原因。
他是男子,夙莺是女子,有男女之别?不,不应该这样。
难道是因为他从小就是病怏子,喝了数不尽的汤药,各种补身方子,久了,便百毒不侵?
不,他也中过毒,并不是百毒不侵之体。
想了许久,他只得出来一个结论来,那就是他是修气之体,这修气之人的体制,与没有修气之人的体制,是大不一样的。
可是,眼下要先想着如何出去才行?
他被困在这里面已经很久了。
他兀自叹气,手习惯性地一摸腰间,便在腰带那儿摸着一个小小的荷包,这荷包他记得还是出发的时候,夙莺要他系上拴在腰间的呢,说是怕丢了,对了,里面装的有司机。
无论这是阵法,还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司南指出的方位,却是不会受任何影响和改变的。
他喜形于色地掏出了这宝贝,然后凑到眼前打开查看方位。
来的时候,他们是向南一直走的,那么就是说,要倒回去的话,就得往相反的方向。
有司南在手,他再不愁辨不清方位。
果然,方位找准了,就不会再迷路。
等他跌跌撞撞地从雾障里面好不容易摸出来的时候,耳边只听到破猴子悲恸的哭声。
一颤一颤的,声音嘶哑,看样子哭了很久。
“破猴子,你哭什么哭?”他一声吼,咆哮了过去。
再次见到这破猴子,他发觉这小东西居然没有之前那般令他看了就讨厌,还生了些许的亲切来。
“抚月公子,你不是进了毒障区吗?”
小灵子看见抚月同样也是,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就跟见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同类似的激动。
“我是进去了,不过我又出来了。”
抚月摸摸这小猴子的猴脑袋,契约了的灵兽,对主人那是绝对的忠心不二。
哪怕主人受了重伤,哪怕主人奄奄一息,它们也不会离开,死守在这里。
“你没有中毒?”小灵子惊讶不已。
“说来话长,我先看看你主子!”抚月小心地扶起昏迷过去的夙莺,还是给她把了一下脉,同样的结果,气息微弱。
他回想着自己先前在毒障区里面想的那个可能,就是体质不同的这个可能。
怎么改变夙莺的体质呢?
夙莺在秘洞里那阵子,经过灵泉之水的浸泡,再加上服用灵异果提升,她体内本身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只不过,为了扼制这股神秘的力量不伤害到她的五脏内腑,所以在秘洞的时候,抚月加以引导,最后是将它们放了部分,还封存了部分。
这封存的部分释放出来的话,这体质是可以马上来个大改变,但是,这样做的话,夙莺还是有一定的危险。
因为以她现在的资质,她不能好好地控制和利用转化体内这股神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