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男子和女子走得近了些,有些接触,这便是有伤风化,便一定是有jq吗?那大娘,我大胆问一句,每个月账房里头的那管帐的帐房先生,为何月头的时候,都要在大娘的屋子里头呆上半响呢?这半响的时间里,大娘莫不是也与那位帐房先生干了些私通的事儿?”夙莺信手拈来,随便安罪名这一招嘛,虚虚实实,她也会玩儿。
杨氏的脸,那可真真是难堪到了极点。
“哦,还有,我还想起来,咱们将军府的管家不也是男子吗?虽然已近中年,不过这俊朗之气犹存,试问管家每次在亭中单独与大娘见面时,你们谈的都是些情意绵绵暧昧纠缠的事儿?”她眸光一闪,张扬而霸道,“啊,这么说来的话,大娘岂不是比莺儿更加无耻更加不要脸?这与大娘可能有染的,还不止一位啊,帐房先生、管家,对了,还有府里的这么多身强力壮的侍卫。”
泼脏水是吗?好,她不介意给多泼几个?越脏越好。
此时杨氏听完,早已经不是怒极而气那般简单。
这番论调,今日只是在这前厅的厅堂之上,自己一家人听听罢了,倘若他日不小心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大作章,再大肆张扬的话,她还要不要脸要不要呆在这将军府当她的当家主母了?
不行,这小丫头,她绝不能轻饶。
“夙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娘这般无礼!”夙清瑶昏昏沉沉只晓得身边吵了起来,却压根没有听进去具体吵闹的内容,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对面的那个白影身上。
只是后来,这吵闹之声越发激烈,这才让她收回了痴迷**的目光,她性子也是烈傲,哪里肯让夙莺如此大胆地污辱自己的娘。
“清瑶,你闪开!娘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杨氏从主位上蹭蹭的站了起来,狂乱地走下厅堂,手指着夙莺跪拜的位置,气得唇色发青脸色发紫,“从前,我以为你还小,凡事都对你忍让三分,如今,你倒是不知进取,越发的嚣张无度,今天我就替你爹,替整个将军府好好教训一下你!”
杨氏怒极,扬起的手臂,积蓄了全身的力量。
“姐姐,不要!请看在莺儿虽然嫁了人还这么小又是第一次回娘家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李氏生性怯弱,见女儿要被挨打受罚,当即就吓得脸色惨白,低声下气地向杨氏求情,恳求放过夙莺一马。
“娘,不要求她,这个女人要是敢动我长姐一根汗毛,我夙霖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她好过!反正老子就是两种贱命一条。”夙霖更是挺身而出要护长姐。
夙莺的眼眶更湿得厉害,低头垂眸,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想的是什么。
这一世的夙莺,是不幸的,因为她的身份是个不被人待见的庶女,就是个受气包小姐,但是同时,她又是幸运的,因为她有幸得到了最真挚的关爱和拥护,来自亲娘和亲弟弟的万般疼爱。
“你们这是要一起造反了是不是?你们敢不敢这么以下犯上,信不信我一会儿连你们一块儿抓起来一块儿抽鞭子!”杨氏三番两次被挑衅权威,她面目狰狞,也耗上了,拿出了当家主母的威仪和阴狠施压。
夙莺再听不下去,腾的一下,就从跪立的地上,直直地站了起来,那股气势自成一股不容轻视的冷然和强势。
“你敢!你今儿个在这里若是敢对我娘和我弟动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就直接在这儿要了你的小命!”夙莺一反之前的温顺,那都是她假装营造出来的温和之气,态度强势狂傲。
若如从前,她不敢这么大口气,不敢明目张胆公然与杨氏作对,那是因为她也惦量过自己的斤两,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她不再是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人欺凌的弱女子。
秘洞里这三个多月以来的修行,已经让她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如今的她,已经有了保护自己亲人的力量和本事。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