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被她这娇纵的女儿给摇得头晕,顿时也没了好脾气,一扫平时在女儿面前的温和,板着脸开始一板正经的训斥道:“清瑶,不是为娘的要说你,你瞧瞧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做事还是这么不拿捏分寸,你这些话随便可以乱说的吗?张口闭口就是‘贱’字,贱来贱去的,你就不怕你爹撞进去听见了,罚你面壁思过去。女孩儿家家的,别动不动就整得这么粗鲁,你倒是应该静下心来,好好跟你没有出阁前的秋昕姐多学学,有时间学**红,多读点儿诗书,不要成天像个疯丫头,你看看秋昕现在当的是贵妃,端的是大方得体,将来还极有可能是一国之母。”
夙清瑶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她和夙秋昕对比。
杨氏的唠叨,让她更心烦意乱了,她为了早点儿脱身,只好撒着娇继续卖萌道:“好了,娘,我知道了,您就不要再拿我说事了,我累了有点儿困了,我先回房歇息去了!”
话音刚落尾声,双手早已经离开了杨氏的衣袖。就像一阵风一样,她溜得很快。
夙清瑶一走,杨氏一个人呆在花厅也就了无趣味,索性回了房。
在婢女的服侍之下,她洗漱一番,躺在了床塌之上,却是全无睡意。
直到夙乾亭进得房来,她紧绷着的脸色,才微微缓和了下来,如沐春风般,微笑看着自家夫君。
“夫人这么晚了,怎的还不睡?”夙乾亭是个武人,向来耿直,没有过多的城府和心机。
“老爷,奴家在**等着您的宠幸呢。”杨氏突然心血**,从床塌上妩媚地侧起半边身子,用单手撑着头,然后凤眼微眯,风情万种。
这种饱含某种强烈暗示的暗语,让夙乾亭微微一愣,不过愣过之后,倒是爽朗地笑开了。
“哈哈,夫人好兴致!让夫人久等了,老爷我这就马上来!”二话不说,夙乾亭利落地脱了身上的外衣以及鞋袜,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架势。
他常年习武带兵打仗,就算和平时期,也是常常要亲自练兵,所以身材本就生得高大魁梧,长年锻炼的缘故,外衣一脱,亵衣之下属于男子的身躯健硕而有力。
想当初,杨氏就是爱死了他这股子英气劲儿,特别是在床第之间行夫妻之礼时,这位大将军也如他在战场上指挥杀敌那般英勇无敌。
床塌间的气氛,浓烈起来。
杨氏喘了好几口大气之后,气息渐稳,这才抬起头来,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夙乾亭的胸膛之上暧昧地画着圈圈,声音极其软昵可人,“老爷,您对咱们将军府今天在夜宴之上的表现,可还满意?”
她引导着将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向了夜宴,借以试探。
“嗯,还行。”夙乾亭哼哼了两声,享受着枕边人的撩拨。
他虽已经快年近五旬,但是体力却是好得没话说。漫漫长夜,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床第之欢,他也是能行的。
对杨氏,他溺爱得紧,多半原因也是因为两人的床第之欢一直让他很满意很尽兴。
俗话说,这男人是晚上你让他满意了,白天他才能让你高兴让你掌大权。
“今儿个,李氏母女还真真让人大开眼界呢,尤其是莺儿在夜宴之上表现得落落大方,连太后老人家都被这丫头哄得开心不已,妾身琢磨着,莺儿这丫头也快要及笄了,是不是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找个好夫郎。”风情的杨氏柔媚地倚在大将军的身边,作小鸟依人状,随着说话间,气息吞吐,徐徐的温热气息就这样直接吹拂在大将军的耳边,引得他阵阵颤栗,心头像猫爪子挠过一样,痒痒的,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