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堪堪掰算起自己的手指来,灵活地来回掐算,口中也跟着念念有词。
但具体他念的是什么,谁也没有听清。
突然,他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锐利的眼神,不停地在抚月和傻儿之间来来回回,似是确定什么,更似是不可置信,连他自己好像都有些怀疑自己推测或是测算出来的结果。
可是,结果,就是结果。
天命难违,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天命不凡!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老道士莫名一阵对空长叹。
“你这老道士莫不是江湖骗子,算不上什么名目来,便说些唬人的话,企图糊弄过去想存心欺骗我们么?”青竹是个脾气暴躁又无多少耐心的人,他既不信佛,也不信道。
老道士眸光一闪,凌厉而强势,“老道不是骗子!”随后,便不再看青竹一眼,反而目光一转,看向了夙莺,“这位姑娘,带这位傻儿去神州吧,他的痴傻或许在神州能医治!”
“神州?当真可还有得医治么?”夙莺睁大了双眸,似不可相信,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傻儿的痴傻,居然还可以有医治的机会?
这……这实在是太震惊了!
老道士又俘了把花白的胡子,幽幽道:“天下之在,能人异士多得去了,而神州,更是能人异士聚集之地,只不过世人眼光薄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