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她的子清,难道回来了吗?
威风凛凛的西太后,瑟缩了一个,接着一脚就踢开还在她身上‘动手’的年轻男宠。
那男宠一个不防,直接沉闷地跌下地去。
她记得,就是在这张卧塌上,她与她的子清,无数次在这上面翻云覆雨过。
“子清,是你回来了吗?”她喃喃失语,从卧塌上跌跌撞撞地爬下来,开始在寝殿的内室,疯狂地寻找。
“一定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哀家闻见了你身上的那股特有的幽香,这股幽香,一般的男子身上绝对没有的,只有你,只有你身上才有这种味道。”
“子清,你现在是不是躲起来了?你不愿意出来见哀家吗?哀家知道,不该接受这个年轻的男宠,不该让他爬上哀家的卧塌,可是哀家夜夜孤枕难眠,真的够了,受够了!”
“哀家只是想让他来陪陪哀家而已,你真的生气了吗?”
她念念叨叨,从帷幔的这头,寻到那头。
年轻的男宠,被这位西太后‘巅狂’的样子吓傻。
忽然,殿内一角,闪过一阵阴风,烛火忽明忽灭,阴深阴深的。
这位经历过了各种‘大场面’威慑一方的西太后,居然惊得瑟瑟发抖。
阴风一散,忽又一条青色的影子飘过,那青色长衫,那身形……不是子清,还会有谁?
她的子清,最喜欢穿的便是青色。
“啊,有鬼啊!”年轻的男宠也忽听那飘忽的青影,吓得一声尖叫过后,便昏了过去。
“子清,子清,你停下,你出来!”西太后对着空旷的寝殿轻唤。
可是,仍然无用。
“子清,哀家知道错了!哀家不应该让男宠上哀家的卧塌!他吓晕了,一会哀家就叫人把他给抬出去好不好?”
“子清,哀家想你了!你不出来,哀家叫谁去给哀家弄新鲜的人心去,哀家这两日身子越发的虚弱,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食过人心,哀家快憋不住了!”
从寝殿的殿梁上,有一只竹筒慢慢探了出来,竹筒里开始往外冒出一阵轻雾似的白烟。
那白烟,有麻痹迷惑人心的作用。
人心一旦被迷惑,便很容易被cao控。
这烟,无味,似轻雾,一般不易察觉。
青色的影子再次停住,西太后深吸口气,急不可耐地慌跑过去。
“子清,等等哀家!”
青色长衫的人,转过身来,黑色的眸底,如一汪深潭,一旦你对上了这双眼,便不知不觉地被吸引进去浑然不觉,幻术展开。
在西太后看来,站在她面前的人,分明就是她的子清,玉树临风的子清。
“子清,你终于肯回来了!哀家已经等你好几天了!”
‘子清’神色淡淡,“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哀家担心极了!子清,等咱们一起灭了那几个可恶之人,咱们不要再分开了!”
‘子清’皱眉,“为什么非要杀他们不可呢?”
“因为他们都该死!特别那个三魂重新归位的,他最该死!他不死,我们的沧吉,就永远都会有威胁!”西太后愤然答道。
‘子清’不解,再问,“我们的沧吉?”
西太后笑意深深,“没错,我们的沧吉,子清,你还不知道吧,沧吉是我和你的孩子。”
‘子清’大感意外,终不相信,反驳道:“他不是皇子,是你和先皇生的皇子吗?怎以可能是你和我的孩子?”
西太后脸色绯色,迷意浓浓,连连摇头,“哦不,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当年我发现自己有身孕,当时吓了一大跳,我很肯定,他是我和你的孩子,但是,你的身份,实在多有不便,所以,我便做了些手脚,联同太医合伙谎报了怀孕的月份,到了生产之时,又设计意外以早产之名诞下他,让他当皇子,一生下来便是锦衣玉食。”
‘子清’追问,“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西太后晃头,“子清,我会拿这种大事和你开玩笑吗?你是他的生父,你才是他的生父,哈哈,我们的儿子当上了西夏的皇帝,这西夏的天下,就尽在我们囊中,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子清’又问道:“你还有瞒着我的其他事吗?没有告诉过我的?我想今天在这里听你的真话,我不想再被欺骗!你总瞒着我,什么也不告诉我,看看,连我有儿子这么大的事情,都瞒得我这般辛苦!”
‘子清’似乎在生气,有了埋怨。
西太后急急辩解,“子清,别生气,我全都告诉你好了!其实还有一件事,你是知道一些的,但你应该不知道全部,你还记得我当年开坛设法那次吧?我为什么会遭受了天遣?你一定很好奇吧,实际上我强行改命逆天。”
“当年在宫中,有一位贵妃也怀了龙种,当时陛下龙颜大怒,那龙种还未出世,便已经有了数倍的宠爱和关心,而我窥天意,测到这位贵妃怀的龙种,是真龙天子之命,也就是说,是日后的帝王,我怕其出世后一飞冲天,抢了我们沧吉的荣耀与位置,于是未出生时,我便施法开坛,三天三夜念咒施法,将其三魂先打破再分离,散在人间各处,这三魂都各自有缺损。我逼出了那未出世的真龙天子的魂魄,那龙子便在他娘的肚子里成了个死胎!”
‘子清’眼角抽搐,“还有这种事?难道那三魂重新归位之后新的魂体寄主,就是那真正的真龙天子?”
西太后眯眼浅笑,“没错,那人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命,所以,我才不能让他活,非要他死不可,只有他死了,我们沧吉才彻底没了威胁,稳座龙椅,成为一代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