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智说,我们原来什么都按照条条块块分,国际金融国际贸易,城市金融农村金融,分割的不像样子,其实都是相通的。
话题又转到吴为白雪的婚事。齐先声说,我参加娘家侄的一场婚宴,儿媳妇和老公公也就是我的大舅哥当场发生争执,几十桌,红酒打开,有的多喝有的少喝,有的只喝了几口。老爷子看了心疼开了瓶的也让都拿走。儿媳妇平时就特爱面子,找了个好老公,年薪五十万,结完婚自己就要当全职太太,养成挥洒性情,这次又把各个营销区的经理都请来了,感觉老公公这样做显得太小气,又不是花你的钱,便张口说,都不要了。老公公一听火也上来了,太浪费了,都拿走。这时跟来的亲属就都跟着忙乎收拾,儿媳妇这下更火了,憋了一口气,如同当众受到羞辱一般,回到家了新婚之夜爆发激烈的争吵,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你面子。老爷子哪能受到了这个气,当晚就跑到车站要回东北,也买不着票就在车站蹲了一夜。儿子给亲属打电话说没来。第二天还是跑到南都我家住了两天然后回了东北。
张红提酒道,我们都是你的学生,你是我们这个团队的灵魂,看到你现在还是依然勤奋学习探索,又在写小说,我们感到非常高兴,对我们也是激励和鼓舞,只是今后不要那样累了,要注意身体。要考虑嫂子和孩子,你自己也说孩子事以后可以放心了,也确实可以放心了,我们希望你们尽早随着孩子到这里落户。我们好常来常往,祝哥哥嫂子一路平安、旅途愉快!
吴为回到家还有一小时的时间就要出发去车站,吴为看到茶几上放着厚厚的乔布斯传记,打开翻了翻前言目录,读到乔布斯自己知道是什么时候得了癌症,在两家公司之间忙碌的极度疲劳。感觉虚脱了,造成免疫力下降。特意想看看他又是如何看待死亡的,他相信人死后生命还会延续,还会有什么东西存在,死亡使他联想到开关,死亡的时刻也许象开关,就那么一下,难怪他们开发的软件没有开关设计。
吴为又联想到越南有位女兵,谈论死亡,死亡也就是轻飘飘的那么一下子就过去了
。就象小孩子怕打针一样。其实打针也就是那么简单一下子的事情,可它给孩子造成的恐惧却是那样的难以克服消解。其实,死亡本身并不那么令人可怕,是对死亡的那种害怕的心理才使死亡本身也变的可怕了,消解对死亡的害怕心理就变得异常重要了。
吴宋和白雪把吴为宋柔送上火车,行包安排停当。看时间还很宽裕,吴宋和白雪就坐在卧铺席位上。吴为说,这次回去可轻松愉快了。
吴宋笑道,是啊,房子买了,心里踏实了。
吴为说,这是父子孙组合。
吴为又对白雪说道,以后家人之间有话就说。
白雪问道,包括喝酒?
吴为肯定道,也可以说。
吴宋道。我爸打个好底,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截了当地说。
白雪很诚恳地说,我遇到事情想的很简单。又缺乏经验,很多事情不知怎么办合适,话也不知怎么说好,叔和姨看我有什么问题就说,我会接受的,我知道是为了我好。象叔提醒我的银行的人不能骗人也不能被被别人骗,我感觉就挺好,我在银行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听到有谁说这样的话。
吴宋笑道,我爸是老师,怎么样,过去我说你在我们家听到的话在你们家听不到,现在感觉就是在你们单位也听不到这样的话。说着话就听列车员喊道,马上就要开车了,送亲友的请马上下车。两个孩子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