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顿起爱才之心。
加之严颜受伤,张飞草草罢战,准备来日想个计策拉拢张任过来。
当天下午,
刘备大军也已赶到,
得知遭到了刘循、张任的阻击,外带还让严颜受了伤,刘备很是烦恼,命军医速速给严颜疗伤。
一旁的法正却脸泛喜色,
“恭喜刘将军!将军大业可成矣!”
刘备一头雾水,
“先生这是何意?”
“哈哈哈,”法正继续笑道,“昔日将军不欲将我主刘璋取而代之,如今却有了一个绝好之机会!”
“难道因为这刘循?”
“正是!”法正道,
“将军本为益州平叛,不想中途却遭刘璋之子刘循率兵阻挠,且箭射大将!将军不得已而将刘循擒之,刘璋若知此事,必然羞愧懊恼,再加刘将军此刻兵强马壮,刘璋必会将益州拱手相让!如此,岂不大业成矣?!”
“且严老将军忠肝义胆,效忠刘家十数载,今日却被其箭射,诸如我等……”法正指了指一旁的张松还有之前带来的益州护卫,
“岂不是更会被那刘循枭首示众?!”
听闻此话,张松反应迅速,他忙不迭跪伏于地:
“我等日后,愿为使君效力,望使君不弃!”
其实他们早就看出了刘备比刘璋强了不少,益州日后也必是刘备囊中之物,只是一直缺个机会向刘备称臣,
现在,机会来了!
还没等刘备反应过来,
法正也拱手跪拜于地,并跟着说道,
“望使君不弃!”
见状,刘备大喜,他赶忙将法正、张松等一众刘璋的人扶起,
“太好了!有诸位相助,兴复大汉,指日可待!”
等众人起身之后,刘备却又皱眉道:
“这雒城固若金汤又拦于当道,适才听我三弟说,他虽斩杀了刘璝邓贤,可那刘循的副将张任武力颇为不俗,不知诸位可有应敌破城之策?”
“这……”众人一致望向了法正。
他们都知道这雒城虽小,可防守严密,急切难下。
而张任身为益州的头号猛将,谁能不知其威名?
这烫手的山芋就交给最聪明的人吧。
法正看看众人,然后无奈的摇摇头,
“这雒城非那鱼复县可比,强攻定难奏效。
即便围城困其兵,耗其粮,少说也要一两年之久!”
“如此之久?!”刘备大惊。
张松点头回道:
“孝直(法正字孝直)所言不假!此城虽小,但防御坚实,且成都一带都是良田,这雒城也是成都屯粮重地之一,城内粮草极多!困是困不死的!”
“那可如何是好!”
“正有一策,不知主公愿意用否?”法正已经换了称呼。
“孝直说来!”刘备眼放异彩。
法正捻着胡子,略一思索指着南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