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悠也迅速坐起身,双手紧紧抱住胸前——虽然抱了也遮不住多少,丝绸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敞得更大了,一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粉色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她脸颊红得能滴血,嘴唇颤抖,眼眶因为羞愤和惊恐甚至有些泛红。她狠狠瞪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你给我等着”的警告,但眼下十万火急,她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暂时压下。
“快!没时间了!”李悠悠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半露的胸口和凌乱的裙摆,手脚并用,几乎是爬着从那张堆放衣物的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冲到房间中央,快速地扫视整个房间的氛围——
一眼望去,改造已经初步完成:田伯浩的那张床(离门口近的)保持着凌乱的原样——被子被随意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皱巴巴的床单,枕头有明显的压痕和凹陷,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一副耳机,一本翻开的书,旁边甚至还有一件揉成一团的T恤掉在地上。一切都明确无误地显示,这张床是“正在使用”的状态,而且是男主人用的风格。
而属于李悠悠的那张床(离浴室远的)则完全变了样——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枕头蓬松平整,完全没有使用痕迹。但床上胡乱堆放着几件男性的外套、T恤、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衫一半在床上,一半垂落地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临时的衣物堆放处,或者主人懒得收拾行李随手扔东西的地方。床上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私人物品,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李悠悠刚才慌乱中拨弄掉落在床上的几根长发,已经被她眼尖地捡起来攥在了手心)。
整个房间瞬间被改造了氛围——从一个明显分床而居的“合租室友”状态,强行变成了一个“情侣同居、但女生东西不多(或者很整洁)、一张床用来睡、另一张床用来堆放杂物”的假象。虽然经不起推敲,但乍一看,尤其是在深夜突然造访、不会有太多时间仔细观察的情况下,或许能蒙混过关。
然而,两个“布置现场”的人此刻的状态,却与这个模拟出的“情侣亲密”氛围格格不入。
李悠悠站在房间中央,浑身湿透——一部分是未干的洗澡水,一部分是急出来的冷汗。丝绸睡裙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胸前两点因为寒冷、紧张和刚才的摩擦刺激,清晰地凸起,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裙摆凌乱,一边的肩带还滑落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赤着脚,头发半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刚才的亲密接触而绯红一片,嘴唇被咬得殷红,眼眶微湿,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深深乳沟里的汗水(或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后怕,亦或是残留的羞愤。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最隐秘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蕾丝内裤的前档部位,刚才被田伯浩那根东西顶到、摩擦过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凉飕飕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每一次移动双腿都能感觉到那尴尬的湿润和摩擦。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沐浴露香气外,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淡淡腥甜气息。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