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田伯浩和李悠悠刚各自洗漱完毕,房间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和李悠悠洗发水的甜腻花果香。
李悠悠穿着那套丝绸质地的短款吊带睡裙——香槟色,光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长度只到大腿中段,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领口开得很低,两道深深的乳沟在V领下若隐若现,丝绸在她走动时随着身体起伏,时不时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她赤着脚,光洁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线条流畅,十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干干净净。她正站在浴室门口的镜子前,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湿漉漉的长发。热风喷涌,水珠飞溅,湿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几缕黑发黏在脸颊边,更衬得她皮肤细腻透亮,刚被热水浸泡过的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
吹风机嗡嗡作响,李悠悠的心思却没完全放在头发上。她垂着眼,视线偶尔扫过自己睡裙下摆——刚才弯腰拿东西时,裙摆上移,几乎要露出底裤的边缘。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绸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瘙痒感。睡裙里面只穿了极薄的同色蕾丝内裤,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阴部,因为刚才洗澡时被热水和沐浴露刺激,她的性器还有些湿润,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在动作时刮擦着娇嫩的阴唇,让她时不时需要不着痕迹地调整站姿。吹风机送来的暖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也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让她感觉胸前两点在温度变化下渐渐挺立、变硬,顶在丝滑的布料上,存在感越来越强。
田伯浩则躺靠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两人虽然住一间套房,但从第一天起就很默契地各睡各的。他刚冲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皮肤还带着水汽,头发半干。他斜靠在叠起的枕头上,拿着手机随意刷着新闻,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浴室门口飘。李悠悠那身睡衣实在太过惹眼,丝绸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拨弄头发的动作,睡裙的肩带时不时滑落到肩头,露出更多白皙的肩膀和大片背部肌肤。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手机屏幕,但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睡裙下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还有走动时臀部的晃动曲线。
他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和一个穿着如此暴露的美女同处一室好几天,却只能相敬如宾,这种煎熬实在难以言说。尤其是此刻,吹风机的暖风夹杂着李悠悠身上混合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身体里的某种本能蠢蠢欲动。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他赶紧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腰腹部位。
就在这微妙而焦灼的氛围中,田伯浩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噪音的寂静。他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大象”。
他疑惑地接起来:“喂?大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冲水声,仿佛是有人在故意按动马桶冲水按钮,紧接着是曹项故意放大的、仿佛不是在对他说话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调:
“那个映雪,你说我们去耗子那边,是不是要带点什么啊?
空手去不太好吧?
我们要不去楼下买点啤酒、小吃什么的?”
田伯浩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紧接着,萧映雪清晰但稍显遥远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来,冷静而干脆:
“不用了,麻烦。
等下直接让酒店服务员送上来就行……”
田伯浩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瞬间全明白了!
大象这是在通风报信!用这种蹩脚但极其有效的暗号告诉他——他们两口子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操!”田伯浩在心里低骂一声,冷汗瞬间就从额角渗了出来。他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顾不上自己赤裸的上身和半硬的阴茎在短裤里滑稽的凸起,几步就冲到浴室门口,也顾不得什么礼貌或尴尬了,猛地抬手敲响了浴室的门板,力道大得让门框都震了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