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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远处蔚蓝的大海,田伯浩再次整理思绪。
如果那个不靠谱的田伯光说的“解心锁,内力增”的理论是真的,那么刚才与萧映雪的亲密,或许就不单单是报复,而是证明自己似乎已经真正走进了她的心里……
哪怕只是撬开了一丝缝隙。
而且自己的内力确实增加了...。
那她事后的冷漠和匆忙离开,恐怕更多是她强装出来的保护色。
想到这里,胖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坚定而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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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映雪出门后,目标明确,直奔那对“狗男女”所在的房间。
她不是去捉奸在床——
那样太便宜他们,也过于难堪。
她要去“恶心”一下他们,用言语敲打,让他们知道,她并非一无所知,更不是可以随意欺瞒的傻子。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像催命符一样,将床上相拥而眠的曹项和李悠悠惊醒。昨夜两人荒唐到凌晨三点多才筋疲力尽地睡去——先是在浴室里站着从背后顶撞,李悠悠双手撑着光滑的瓷砖墙壁,屁股向后撅着,湿漉漉的阴唇被曹项坚硬如铁的阴茎撑得严丝合缝,每一下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接着转移战场到床边,李悠悠跪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后背弓起,曹项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丰腴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朵紧致的菊蕾缓慢旋转着挤进去,李悠悠痛得浑身颤抖,指甲抠进地毯纤维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随后逐渐涌起的、被彻底侵犯的羞耻快感让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蜜穴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两人都累得不行,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结束,曹项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扛在肩上,沉下腰缓慢而深入地顶送,每一次都试图撞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李悠悠则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直到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曹项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李悠悠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而他自己的精囊还在剧烈收缩颤抖,挤出最后的残余。高潮后的李悠悠全身瘫软,蜜穴还在不住抽搐,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热的水渍。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沉沉睡去,连清理都懒得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精液腥甜味。
此刻被敲门声惊醒的瞬间,曹项那根阴茎还半软着搭在李悠悠光滑的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凝固的精斑和爱液混合物,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李悠悠的乳房还被他一只手掌紧紧抓着,乳尖被捏得红肿挺立,蜜穴口更是微微张开着,因为一夜的激烈性交而有些红肿外翻,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仍在回味昨夜被粗大阴茎填满顶撞的饱胀感。曹项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早上八点十七分,但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依旧像是深夜。他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胸口有几道李悠悠情动时抓出的红痕,后背上则被她用指甲划出了几条细细的血丝,此刻已经结痂。他茫然地看着手机,然后听到门外又传来砰砰砰三声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不对呀,我没给耗子打电话啊……”
曹项心里嘟囔着,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一片,低头一看,发现昨夜射精后没清理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块块白色的痂,黏在阴毛和大腿皮肤上。他有些不耐烦地快步走到门前,一边走一边用手胡乱抹了抹脸上干涸的口水痕迹,胯下那根疲软的阴茎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龟头上还沾着昨夜从李悠悠子宫口带出来的、已经半凝固的淡黄色分泌物。
他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