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母那布满血丝、写满疲惫和坚决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伤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阿姨……我……
我就是……”
“你别来了!算我求你了!”
萧母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你让映雪好好在医院治疗吧!
她能开口说话,医生说那都是奇迹!
你就别来打扰她了,别再给她,也给我们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了……行吗?”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彼此更难堪,让萧母更加坚定地阻止他。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点了点头:
“那……好吧。”
他顿了顿,看向病房的方向,
“那阿姨,那早上的粥……”
“不用了!”
萧母斩钉截铁地拒绝,
“以后都不用送了!”
“……那行。”
田伯浩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去拿一下餐盒。”
说完,他不等萧母反应,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病房楼狂奔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再见萧映雪一面!告诉她,他会继续在暗处守护她!
“哎!
你……”
萧母没想到他还会折返,惊叫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田伯浩速度快如闪电,他甚至没等电梯——那太慢了!
他脚下施展出“万里独行”的步法,身形如风,沿着楼梯极速向上冲。
他猛地推开病房门,箭一般冲到床前。萧映雪似乎被惊动,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田伯浩顾不得许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急促地低唤:
“映雪!映雪!醒醒!”
萧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但看到是田伯浩,那迷茫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你母亲发现我接近你的事了,”
田伯浩语速极快,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她很排斥我,不让我来见你!
映雪,她让我离开,我...我不能让她为难...
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现在只想告诉你,我会一直在暗处守护你,直到你站起来!
我不会消失,等着我!”
不等萧映雪完全清醒并做出回应,田伯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侧的床面上,将自己的嘴唇狠狠覆盖上了她略显苍白的唇瓣!
初始的接触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的嘴唇是干燥而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而她的则冰凉柔软,带着一丝药味和淡淡的、属于久卧病人的脆弱气息。田伯浩没有停顿,他的舌头已经蛮横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牙关,像一条渴求滋养的毒蛇,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