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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却没有迈步跟上。
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善良的姑娘,心中感慨万千。
她对待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不仅在船上倾力相助,到了家里,甚至不惜为了他跟母亲争执、编造谎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欠张淑惠的,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情。
“不用了,淑惠。”
田伯浩摇摇头,语气诚恳,“你们母女三人住在阁楼,我上去也不方便。
晚上我就在楼下店里,随便找几张椅子拼一下随便对付一晚就行了。
我这人皮糙肉厚的,不讲究这些,真的。”
张淑惠听了,脸上露出更加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这怎么行呢?
店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而且早上很早就有人来吃早餐,会吵到你的……”
“行了,真的没事。”
田伯浩坚持道,同时带着歉意说,
“看着你为了我跟阿姨吵架,我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真是给你添了天大的麻烦……”
张淑惠连忙摆手:
“没关系的,你别放在心上。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田伯浩心里记挂着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顺势问道:
“那个……淑惠,你刚才提到你还有个妹妹?
她……怎么没见她下楼来?”
提到妹妹,张淑惠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沉默了几秒钟,才低声说道:
“她……她去年十八岁生日那天,和朋友去骑马场玩,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伤到了腰椎神经,医生说……是腰部神经断裂,气血堵塞……下半身就……”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治好,可以通过非常精密的手术和长期的康复治疗来尝试恢复,但是……
手术费加上后期所有的康复费用,加起来需要差不多四百万台币……”
四百万台币!田伯浩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大约相当于一百万华国币。
机会!
田伯浩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他报恩的绝佳机会吗?
他可以用内力帮忙先试着治疗,如果不行的话,一百万华国币,对他现在拥有的近五十亿资产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既能帮助这个善良的家庭,又能偿还部分人情,还能做件好事。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表态。
他还需要了解更多具体情况,而且现在自身难保,身份和资金都还没理顺。
决定先按捺下来,等时机成熟再说。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当前最紧迫的需求:
“淑惠,我想问一下,在台湾,能不能直接打电话到小日子去?”
张淑惠有些疑惑:
“打电话到小日子?可以的啊。国际长途虽然贵一点,但没问题的。
你是有什么事要联系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