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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色渐暗,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狭窄的金红色光带。别墅区特有的那种死寂般的安静笼罩着整个房间,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几乎听不见的细微风声。
卧室那张KingSize的进口鹅绒软垫大床上,凌乱的丝质夏被缠裹着两具赤裸的躯体。田伯浩仰面躺着,一条粗壮的大腿横压在张淑惠雪白娇嫩的臀瓣上,他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然半硬挺的粗大阴茎,此刻正抵在她的腿缝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张淑惠侧卧着,背对着田伯浩的胸膛,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慵懒的弧度。她一头浓密的黑发散乱地铺洒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的肩膀、脊背、腰窝到臀部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油画般的光泽——那是昨夜到今晨数轮激烈性爱后残留的汗水、唾液和精液混合后干涸形成的淡淡光泽。她左侧乳房从被子的边缘滑露出来,饱满圆润的乳肉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深褐色的乳晕还有些红肿,乳头更是挺立着,像是被反复吮吸啜咬后的敏感状态。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黏糊糊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慢慢渗出,顺着她粉嫩的阴唇褶皱纹路,流淌到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是田伯浩昨夜最后一次内射后,两人精疲力尽直接昏睡过去留下的证据。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性爱后的麝香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还有高档沐浴露被体温蒸腾后残留的淡淡花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私密空间里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淫靡氛围。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静谧的别墅卧室里炸响。那声音尖锐、持续,一遍又一遍地撕裂了满室的慵懒与淫靡。
田伯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几乎是本能地,他那条压在张淑惠臀上的大腿又用力地往她腿缝深处顶了顶,粗大的阴茎龟头直接挤进了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缝隙里,就那么半嵌入地卡着。他的另一只手则摸索着从后面环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住她裸露的左边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抓握在手里,无意识地揉捏着——昨夜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抓着她的乳房狠操了快一个小时,直至她高潮到失禁,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他才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唔……”张淑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弓了弓,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顶弄,阴道口因为阴茎龟头的嵌入而条件反射地渗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他的马眼处濡湿得更加晶亮。
但铃声持续不停。
田伯浩烦躁地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整张脸都陷进了那还残留着张淑惠发香和体味的柔软织物中。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睡眠被打断的恼火,也带着昨夜过度放纵后的疲惫: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总会有人把我吵醒!!”
他的手还抓握着张淑惠的乳房,手指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粗鲁地搓捻了几下。张淑惠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呜咽,但依然没有完全醒来——昨夜她被他折腾得太狠了,从客厅沙发到浴室洗手台,再从楼梯扶手到这张大床,她几乎被他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进入过。她的阴道此刻又肿又麻,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两条腿更是酸软得几乎没有了知觉。她的大脑自我保护地陷入了深层的睡眠,即便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刺激,但意识却沉在黑暗的湖底,不愿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