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柔软、湿润、滚烫,还有那生涩却执拗的吸吮和舔舐。他甚至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的草莓牙膏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摩擦。
他的身体,作为一个气血旺盛的年轻男性,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不受控制地聚集、下涌,裤裆开始发紧。这让他更加惶恐和羞耻。他试图把头向后仰,试图拉开这荒谬的距离,可张淑雅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牢固。她的手指甚至在他后颈的短发间胡乱地抓挠着,指尖划过头皮,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痒和刺激。
这个吻在漫长的几秒钟内,已经从最初的笨拙撞击,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却异常激烈的唇舌攻防。张淑雅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尖去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去探索他齿列的边缘。她的气息越来越乱,鼻翼翕动着,发出压抑而细小的、近乎呜咽的喘息声。那喘息不是技巧性的挑逗,而是纯粹情感和生理双重冲击下的自然反应,反而更显得真实而动人,带着一种破碎的、孤注一掷的美感。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那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与他自己同样失序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体温在升高,贴着他的身体仿佛一块暖玉,散发着诱人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和少女肌肤特有气息的味道,幽幽地钻入他的鼻腔。
就在田伯浩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情感浪潮淹没,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甚至开始犹豫是否要回应的千钧一发之际——张淑雅却突然松开了。
不是缓缓地,而是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嘴唇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唇瓣,随着距离拉开,被拉长、变细,最后崩断,几点细小的唾沫星子溅落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
张淑雅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脸颊早已红透,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有些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看着他,眼神里有完成壮举后的虚脱,有等待审判的恐惧,更有一种豁出去之后的、近乎绝望的明亮。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说道:
“姐夫,我喜欢你!在我腿瘫痪的时候,我就整天幻想着,能有一个白马王子出现,把我从绝望里拯救出来。
然后,真的有一天,一个胖子来了,他让奇迹发生了!
但是后来,他成了我姐姐的男朋友,我就只能把这份心思藏起来,放弃了。
再后来,你说那是假的,我那时候还在犹豫,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因为他太胖了,和书本里写的白马王子根本不一样……直到我知道他又和我姐姐在一起了,我才明白,我错过了,而且他是我的姐夫了,我只能再一次放弃。
但,但,但是……”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自己说!住在我们家的那些女人,秋山文子,山上悠亚还有……你是不是也和她们有关系?
你根本就不是只属于姐姐一个人的!”
她不等田伯浩回答,仿佛要将积压在心里所有的话一次性倒空:
“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的脚没有问题,我是骗你的!
我怕你这一走,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我不想错过了!”
田伯浩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告白炸得头晕目眩,呆立当场。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异常执拗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半晌,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