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成了一种戒不掉的念想,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
而现实中再次相见,他偏偏又表现得客气、守礼,仿佛那个梦中霸道、那个救她于危难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这种反差,更让她心乱如麻。
“唉,赵秀妍啊赵秀妍,”
她在心里默默叹息,
“你真是没救了呀!他可是李子涵的叔叔,和子涵妈妈的关系看上去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可随即,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少女般的雀跃与纠结:
转身,她开始不自觉地思索:明天去子涵家,应该穿什么过去比较好呢?
既不能太刻意,又希望能让他眼前一亮……带什么礼物才显得得体又不失心意?
哎呀,最重要的是,子涵妈妈那么精明,会不会从自己的神态举止中,发现什么不该有的端倪...。
……......
回到家,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按照“轮值”或者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今晚,田伯浩是属于张淑惠的。
张淑惠在相对陌生的新环境里,早已将房间精心布置过——床单换上她喜欢的浅粉色,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插着几枝新鲜百合的花瓶,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散。她穿着一件略显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见到田伯浩进门,她立刻从床边站起身,赤着脚快步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与羞涩。
“浩哥……你回来了。”
她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伸手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那触碰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田伯浩心头一跳。他低头看去,张淑惠正仰着脸看他,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泼辣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两人自然有着说不完的体己话和诉不尽的温柔——但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更原始、更直接的肢体语言取代了。
田伯浩刚在床边坐下,张淑惠就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嵌进他怀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体香的独特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带着熟透蜜桃般的甜腻。“淑惠……”田伯浩刚开口,嘴唇就被她的食指轻轻按住了。
“今晚别说话,浩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磁性,“让我好好伺候你。”
话音未落,她那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精准地按在他逐渐苏醒的坚硬上。田伯浩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的手仿佛带着电流,只是这么轻轻一按,他阴茎就胀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帐篷。张淑惠显然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摩挲那滚烫的轮廓。
“都硬成这样了……”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是不是白天就一直在想我?想我怎样伺候你?”
田伯浩喉咙发干,大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张淑惠娇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那条薄如蝉翼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那条同样是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深色耻毛的轮廓,以及两片饱满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田伯浩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了,温热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指尖触感滑腻腻的。
“啊……”张淑惠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将私处更深地压向他掌心,“浩哥……手……你手好烫……”
她声音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田伯浩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那件丝质衣物像水一样滑上去,堆在她腰间,露出整个白皙的腰臀。他仔细端详着她内裤包裹下的私处——粉色蕾丝边缘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染出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内裤的束缚下清晰可见轮廓,鼓胀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最让田伯浩血脉贲张的是,他能看到那小小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已经硬硬地凸起,在布料表面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豆粒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