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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把五家店的黄金首饰、金条和钻石堆在一起,看着这堆又重又扎眼的东西,一时没了主意。
摸遍全身,除了开锁工具,就只剩一卷五金店买的宽胶带。
他捏着胶带,陷入沉思。
突然他眼睛一亮。
“有了!”
打开杂物间门,在商场里小心翼翼地搜寻,最终在一家服装店的柜台下面找到了几十个布袋。
回到杂物间关紧门,将黄金钻石分装进袋,也不多装,每袋约十公斤左右,足足装了30个布袋。
接着,开始笨拙却高效的打包。
像捆粽子一样,用强力宽胶带将布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紧紧缠绕固定。
胶带嘶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动作飞快,力求牢固。
最后,这些零散的袋子被硬生生捆成了一个硕大无比、形状不规则,但足够结实的“胶带大包裹”,体积差不多有一个大型行李箱那么大。
弄好后,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打开杂物间的门。
他运起内力,沉腰坐马,双臂一较劲,将这个300公斤左右的大包裹扛上了肩头!
感觉饶是内力深厚,也感觉脚步沉了一沉,但还算轻松。
他心里嘀咕:
“看来这身肥肉和内力,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扛着这个极其扎眼的“胶带包裹”,悄无声息地沿着原路返回,顺利来到了后门出口。
再次用高超的开锁技巧打开门,闪身出去,并仔细地将门锁恢复原状。
他扛着包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边停放的车辆。
很快,便锁定了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款式普通、停在监控死角附近的白色面包车。
走到车边,再次掏出工具打开老款面包车的门锁。
拉开车门钻进去,费力的将那个沉重的包裹塞进了后排座位下。
一分钟后……
田伯浩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又无奈的事情——
他用那卷剩下的宽胶带,把自己的大胖脸横七竖八地缠绕了起来,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活像一个木乃伊或者低成本的抢劫犯。
这虽然看起来很蠢,但在没有其他伪装手段的情况下,至少能极大程度地模糊他的面部特征。
他发动了这辆“借来”的面包车,引擎发出一阵不算悦耳的轰鸣。
开着车,没有明确目的地,只是在东京的街道上随意穿行,专挑小路和监控稀少的路段走。
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远远看到了一条在夜色下泛着微光的长河。
心中一喜,立刻加速开了过去,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河段停下。
迅速下车,脱光衣服,扛起那个沉重的“胶带包裹”,走到河边,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将其拖进了河中。
看着包裹迅速沉入黑暗的河水深处,这才松了口气。
河水能很好地隐藏赃物,等他需要时再来打捞。
接着,再次上车,故意开着车又在东京都内漫无目的地绕了将近一个小时,穿行了多个区,尽可能地混淆可能存在的追踪路线。
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小心地将车开回原来那个地方,然后悄然下车离去。
做完这一切,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巷子,躲藏了起来。
一直等到早上七八点钟,上班族的人流开始涌现,才慢悠悠像普通游客一样,混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宾馆。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第一时间冲了一个长时间的热水澡,仿佛要将昨夜的紧张和可能留下的气味一并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