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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像三只受伤的小兽般猛地冲过来。
她们不管不顾地抱住田伯浩那具虽肥胖、却让她们无比安心的身体,将头埋在他身上,放声痛哭。
中文与日文的哀求、哭泣交织在一起,满是绝望与不舍。
秋山文子站在一旁,看着三女激动地抱着田伯浩痛哭,心里竟没有半分醋意,反而被这情绪染得鼻子发酸。
她望着田伯浩,又气又急:
“这个死胖子!
才刚…… 才刚那样,这就要走?
他要去做什么?
会不会有危险?” 她甚至想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这个家伙!
田伯浩被三个女孩抱得动弹不得,能清晰感受到她们身体的颤抖,还有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襟。
他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慌忙摆着手解释:
“哎哎哎!你们差不多得了啊!
哭成这样,搞得我跟真要英勇就义似的!
我是要走,但这不是永别行不行?
以后肯定还能见面的!
悠亚!快帮我劝劝她们,别再哭了,我就是出个差而已啊!”
可山上悠亚听了这话,非但没停,反而抱得更紧,还用力摇着头,带着哭腔用中文喊:
“不行!我们不让胖哥哥走!”
这时,连秋山文子也坐不住了。
她豁然起身,走到田伯浩面前,柳眉倒竖,语气又急又冲:
“死胖子!
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怎么这么突然?
昨天…… 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四个围着他的女人 ——
三个挂在身上哭,一个站在面前质问,个个泪眼婆娑 —— 心里又暖又头疼。
他无奈地笑了笑,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对秋山文子说:
“我去给咱未来的孩子挣奶粉钱啊!
不然你以为呢?
就靠我这点家底,以后怎么供他当市长?”
这话太过直白,也太过 “无赖”,秋山文子瞬间哑了火。
她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脸颊反倒飞快地飞起两抹红霞。
田伯浩趁机轻轻拉开像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三女,拍着她们的肩膀安抚: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
胖哥哥说话算话,肯定会回来的。
你们好好跟着文子姐姐,要听她的话,知道吗?”
接着,他走到秋山文子面前,望着她眼中藏不住的嗔怒、担忧与不舍,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温柔又郑重。
他伸出手,手掌宽厚而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缓缓抬起,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轻轻捧住了秋山文子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此刻却写满了担忧与不舍的脸庞。指尖刚接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明显地感觉到她微微一震,似乎想要退缩,却最终没有动,任由他的手完全覆盖住自己的脸颊。他的手心滚烫,像一个小火炉,隔着皮肤将热度传递到她敏感的神经末梢。拇指无意识地在她颧骨下方那处最柔软的位置轻轻摩挲起来,指腹粗糙的纹路与女子光滑如绸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悄无声息地沿着神经向脊椎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