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也紧紧压了下来。虽然小心避开了她的腹部,但他宽阔的胸膛已经紧密贴合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病号服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许多的丰盈。乳尖早已硬挺,顶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肌的挤压下形状毕露。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意——孕期乳汁分泌的征兆。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坚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衣料,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侧边。他忍不住屈起膝盖,将一条腿挤入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端若有若无地顶蹭着她的腿心。那里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此刻因为怀孕和长期卧床,更是敏感脆弱。他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热度,甚至隔着她身下铺着的厚软垫子和病号裤,也能想象出那微微肿胀的阴唇、湿热紧窄的阴道甬道,以及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更加饱满多汁的腔体。
“唔……嗯……”秋山文子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早已通红,不是因为羞涩——在这样霸道猛烈的亲吻下,羞涩早已被冲垮——而是因为缺氧和急速攀升的情潮。她的双手起初还犹豫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但很快,那推拒的力道就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发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蜜糖,只有腹部因为胎动而时不时鼓起一小块。她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每一次吸气都混杂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汗味、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体味。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舔舐他的牙齿,缠绕他的舌根。津液大量分泌,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烁出淫靡的水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那十几位佣人和护士,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但他们无法完全屏蔽那些声音——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病床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一些年轻的护士,耳根早已红透,夹紧的双腿间传来隐秘的湿意。年长些的佣人则面无表情,但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突然出现的“老爷”与文子夫人的关系,以及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混合着尴尬、窥探与压抑情欲的奇异氛围。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人,早已将外界彻底屏蔽。田伯浩的吻开始向下游移。他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火热的吮吻烙印在她细嫩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微凸的锁骨,那里因为孕期体重增加,显得更加圆润性感。他的鼻尖埋入她颈窝,深深吸气,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孕期的奶香味,还有一丝情动时分泌的、微甜的体香。他的膝盖在她腿间顶蹭的幅度加大了些,虽然隔着层层阻碍,但那精准的、研磨般的动作,正对着她敏感阴蒂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绷紧,颤抖,然后更加湿热。
“文子……我的文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想死我了……这里……”他的手终于从她后脑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过,来到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臀曲线。宽厚的手掌隔着病号服,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肌理中。他甚至将手掌滑向她臀缝,隔着粗糙的布料,掌心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处隐秘的沟壑前端——那是离她后庭和阴道口都最近的地方。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暗示意味的动作,让秋山文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胖……胖子……”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气若游丝,破碎不成调,“别……还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