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翔这么一问,潘宝山可就不好回答了,当然可以告诉他是有公务,不让他啰啰,但事实上不是,万一要是让他知道了,沒准就伤了他的自尊,可是,实话实说也不行,说了欧晓翔肯定要去,这个能近距离接触江楠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潘宝山不想给欧晓翔创造那种机会,
现在,事情真的是难办了,
果断取舍是必须的,潘宝山当下心一横,放弃和江楠喝酒,因为他觉得,同江楠喝酒还有的是机会,不在乎眼前这么艰难的一次,
“不重要,县里的事,等会我就推掉。”潘宝山笑道,“中午还是陪你高兴高兴。”
“方便的话一起也可以嘛。”欧晓翔真的是有点沒把持了,
“还是不跟别人掺和为好。”潘宝山道,“自己人才能放得开。”
“也是也是。”欧晓翔点头笑道,“那我准备准备,再喊几个人。”
“好的,十分钟后再联系。”潘宝山道,“我也准备一下。”
就这样,欧晓翔才离去,
潘宝山连忙加快脚步,去了市委楼,敲响了江楠的办公室房门,刚好,江楠去了厕所,只有刘海燕一个人在,
“大姐,中午我不能参加你们的酒场了。”潘宝山说得有点急促,
刘海燕吃惊了下,“发生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事。”潘宝山摇摇头,
“哦。”刘海燕点点头,道:“江部长沒喊两个人,你不去的话场子怕是要清冷些。”
潘宝山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了刘海燕肯定不会理解,于是便把欧晓翔想“骚扰”江楠的事说了,不过理由找的跟想的不一样,潘宝山说,欧晓翔的硬贴,会给江楠带來不必要的麻烦,弄不好江楠会有意见,所以还是要把欧晓翔支远一点,
刘海燕一听顿时笑了,“沒事的,你就让欧晓翔过來一起吃饭,他对江楠的骚扰根本就不算什么,欧晓翔我是知道的,江楠对他绝不可能有半点意思,一丝念想都不会给他,如果江楠发现了明显的苗头,肯定三两下就把欧晓翔给打击了。”
潘宝山听了眨眨眼,一下茅塞顿开,正好借此机会送个人情给欧晓翔,同时还又能让他心灰意冷,一举两得,
“那我这就跟欧晓翔说去。”潘宝山转身就走,回自己办公室做个样子,
路上,潘宝山打电话给欧晓翔,让他不要联系人中午喝酒了,情况有变,大姨子从富祥赶了过來,江楠要请她吃饭,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江部长嘛,我就给你创造个机会。”潘宝山笑道,“干脆我带你加入到他们的酒场,如何。”
欧晓翔一听简直是乐坏了,“好,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潘市长,今天真是双喜临门,谢谢啊。”
“谢什么,过五分钟到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去就是。”
事情就这么敲定,欧晓翔成功加入了酒场,
整体來说喝酒的氛围还不错,江楠和刘海燕有说不完的话,别人有话題时她们就加入,别人沒话題时她们就接着所谓的私房话,
酒桌上,潘宝山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事情江楠本來就很明白,
还有一方面,恰如刘海燕所说,欧晓翔对江楠明显或不明显的频频示好,显得毫无意义,
这让欧晓翔很失落,潘宝山倒是暗自高兴,不过也沒忘安慰欧晓翔,酒席结束后,潘宝山对欧晓翔说找个地方歇歇,得帮他开导一下,
欧晓翔也需要诉诉苦水,说好,干脆去时光茶座,旁边有个正规的足疗店,高兴的话就去捏捏脚,大白天的潘宝山可不想到那种地方,说不捏脚,去茶座就行,
两人就去了茶座,
江楠带刘海燕去她家,她几乎也是独守空房,丈夫在省会医院极少回來,
江楠是很开心的,每次见到刘海燕都是,有种彻底敞开心胸的感觉,很放松,
女人在一起,尤其是挚友,也是无话不谈,包括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就像男人在一起,谈女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一样,
“离了,怎么办。”江楠为刘海燕泡了一杯清茶,
“还能怎么办。”刘海燕往沙发上一靠,轻轻笑道,“就是沒离的时候,也不还是那样嘛。”
“唉,也是。”江楠嘟起嘴角道,“我们是同病相怜呐。”
“怎么,他还那样。”刘海燕笑问,
“还那样。”江楠道,“对我沒兴趣,其实对其她正常的女人都沒兴趣,他心理有病,跟职业有关,也沒办法。”
“那你就装不正常的女人呗。”
“装不來,再说我对他也沒性趣,恶性循环了。”江楠道,“所以也沒必要装,装了也沒有快感。”
“那你们也相安无事了。”
“无事。”
“需求怎么满足。”刘海燕引起嘴角,“难道……”
“跟你一样啊。”江楠呵呵地笑了,“做瓜果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