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某酒店套房内。
清晨,天光蒙蒙亮。
把这边的胳膊剥开,顺势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指尖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感受着睡梦中依旧温热的肌肤。
接着,他又把横跨在他腰间的那条光溜溜的腿给推了下去,触手滑腻。腿的主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的胯下。
两个女人先后发出含义不明的、带着睡意的哼唧,翻了个身,拉扯着凌乱的丝绸床单,露出更多诱人的曲线,随后就又各自陷入沉沉的睡眠,呼吸变得均匀。
这才得以挣脱这温香软玉的纠缠,赤着身子坐起身。
才五点十分。
洗漱,出门跑步。
据说巴黎的纬度,跟哈尔滨差不多了,但十一月初的时节,的确是还没有太多的寒意,但是也别吹这边的空气有多清新。
几百万人口,几百万辆车,周边又不是没有工业带,空气再清新也有限。
慢跑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扬成钧已经等在套房外了。
简单说了几样早餐,他领命而去,彭向明则自己用门卡打开门进去,带着一身蒸腾的、带着阳刚气息的臭汗,热烘烘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立刻弥漫在奢华套房的空气里。
汗珠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顺着结实的胸膛肌肉沟壑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浸湿了紧贴身体的灰色运动背心,勾勒出鼓胀的胸肌轮廓。他也不去洗澡,就这么带着室外清晨的微凉和身体内部迸发出的炽热,径直跑过去卧室里折腾。
齐元当然是很快就被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粗重的喘息和床垫的猛然下陷给折腾醒了。迷迷糊糊间,一个滚烫、汗湿而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活力。她半睁着惺忪睡眼,鼻腔里充斥着他运动后的气息,忍不住皱起鼻子笑骂:
「讨厌……一身臭汗……就往人身上蹭……」
孙晓燕也被床垫剧烈的、有节奏的晃悠和身边压抑的窸窣动静给弄醒,睡眼惺忪地慵懒趴在那里,光滑的背脊裸露在晨光中,歪着头,嘴角含着一丝朦胧的笑意,看着俩人已经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彭向明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迫不及待地挤开齐元湿滑的肉缝,深深捅了进去,发出持续而响亮的「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齐元则被他有力而急促的顶撞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断断续续地发出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嗯……哼唧……哼唧……」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彭向明一边猛烈耕耘,一边扭头看向旁边观战的孙晓燕,露出一个带着汗水的、痞气的笑容。他伸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掌心抚摸上孙晓燕光滑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孙晓燕轻轻「嗯」了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了抬腰肢,迎合着他的抚摸,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激烈的性爱场面,自己的下身也不自觉地微微蠕动,感到一阵空虚和湿润。
彭向明看着身下齐元迷醉的脸庞和旁边孙晓燕动情的模样,一种掌控和拥有的快感油然而生,动作愈发狂野起来。
齐元在彭向明又一次深深地贯穿下,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填得满满的,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
孙晓燕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彭向明汗湿的脊梁,感受着那肌肉绷紧、释放出的强大力量,心里同样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所占据。
最近蛮舒服的,从来都没那么饱过。这种饱足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彭向明几乎被她跟齐元日夜不休地轮流承包了,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给旁人。偏生这人欲望的瘾头奇大,仿佛体内藏着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精力旺盛得骇人。
加之他年轻体魄又异常精壮,一身紧绷的肌肉蕴含着仿佛永不枯竭的蛮力,每次纠缠都像一场激烈的角斗,非要把身下的女人折腾得筋疲力尽、汁水横流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