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至仇,夺妻之恨!可笑的是我却要瞻前顾后,只能默默看着那个男人再一次夺走瑶瑶的清白,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进来房间的时候,看到放在架子上的便携摄像机,或许这里面会有什么玄机?我向架子走去,轻轻取下摄像机,抽出里面的SD卡,准备将摄像机放回去时。
突然想起,只拿走内存卡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有人动过手脚吗?于是我把整个摄像机都装进了口袋,随意找了一些东西摆在了原来的位置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随手将兜里的东西都仍在了沙发上。
巨大的打击使我已经无法集中精力的去思考问题了,甚至在开车的时候有几次差点追尾前面的车。
各种疑惑在我的脑海子回荡,为什么瑶瑶既然没有完全接受他却又不反抗?为什么方杰的一句话瑶瑶就乖乖的送上门?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又是怎么样开始的呢?这一切荒谬的象是在做梦一样,我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但是我知道这是真的,在从事犯罪工作的时候,我也接触过许多民事的案件,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影视剧里确实有夸张的成分。
但是有时候现实剧本也会发生各种离奇古怪的案件,错中复杂的人际交织,书写了一本没有字的厚黑学著作。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背后有你看不见的原因。
原因?我的目光转向了沙发上的便携摄像机,或许这里面会有我想知道的线索。
于是我又转身向沙发走去,弯腰拿去便携摄像机,打开机身,取出里面的SD卡,将它紧紧握在了手心里,走进了工作书房。
从抽屉里拿出读卡器,将SD卡插好,然后插进了电脑主机的USB接口,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电脑启动。
我盯着SD卡,读卡器的信号灯发出红色的光,那是正在被读取的意思。
这张小小的内存卡,就象是潘多拉魔盒一样,似乎隐藏着无数的恶意,正在疯狂的涌出,让我不自觉的感到有些寒冷,或许是因为已经知道真相的心寒,亦或是因为面对着未知而产生的恐惧。
随机电脑开始界面的声音把我从无意识的恍惚中拉出来,机械般的输入密码,然后点开可移动磁盘,赫然出现了一个以瑶瑶的名字命名的文件夹。
屏幕上那个用瑶瑶名字命名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扇通往地狱的门。我没有立刻打开它,而是僵坐着,盯着那个名字,直到眼睛发酸。瑶瑶这两个字,是我亲手一笔一划教她写的,小时候她总把瑶字右边的部分写的歪歪扭扭,像只笨拙的小鸭子。现在,这两个工整的宋体字却像烙印一样灼烧着我的视网膜。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呼出。
烟雾从肺部挤压出来,带着焦油和绝望的涩味。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很久,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外壳,然后向下移动,轻轻点开了文件夹。
加载的那个转圈图标只出现了半秒,就弹出了一整个屏幕的视频文件。
我的眼睛迅速扫过列表,至少有三十多个文件,整齐地排列在窗口中。每个文件都以日期命名,格式是标准的年月日时分。它们像一排沉默的墓碑,记录着那些我浑然不知的下午、夜晚、周末,记录着瑶瑶走进那个房间的次数,记录着她脱下衣服的瞬间,记录着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出的呻吟。
我查看了一下创建日期,最早的文件日期显示是去年十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十七分。
那是去年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