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有一天陛下认为臣做得不好,也不必顾及任何,只需将臣遣回家中,臣不会有半句怨言,亦会一生为陛下所用。”
崇帝看着沈琉昭真诚的眼神,怎会不知他的忠心,这位表兄入朝为官五年有余,成绩更是让朝中上下十分满意,再加上今年的水灾一事,更是深得民心,崇帝就算再恨沈家人瞒骗自己,但却公私分明,不会埋没国之栋梁。
于是,崇帝再次开口说道:“朕对于沈郎中的忠心,自是明白非常,但朕有一事需沈郎中如实回答,朕自然也将一切打算,与沈郎中分享。”
琉昭一听,莫不心中欣喜,急忙在崇帝的示意下起身坐定后,专心听崇帝娓娓道来:“想必沈郎中也已知道朕封锁了迎霞殿一事,定也猜到朕已知其中住着何人,但为何一直未来询问?”
琉昭未料到崇帝会提起此事,一时心中七上八下,但也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回陛下,琉昭得到消息,说如梦并无大碍,琉昭不知事出何因,所以并不敢贸然前来问询。”
“原来如此,”崇帝继续追问,“那宋远至与仁嫦公主一事,沈郎中又是作何感想?”
琉昭听后,不敢妄言:“回陛下,臣与宋大鸿胪并不认识,而且此事乃皇家内事,臣实在不好参与。”
可崇帝却不愿罢休:“那宋远至就是卓凡,亦是灵隐族长的遗子,沈郎中怎会不认识,况且此事朕已知道,沈郎中还想瞒过朕么?”
琉昭一听,终于卸了气:“原来陛下全都知道了,当年老丞相与灵隐族和平硕郡王都有交情,所以撮合了此事,但他老人家并无异心,
望陛下明见。”
“朕自然明白,”崇帝悠悠地说道,“当年先皇的所作所为,确是不公,老丞相为他赎些罪过,也是可以理解。但如梦掌中胎记一事,为何也要瞒骗朕呢?”
琉昭倒吸一口气,支吾回答:“回陛下,那是因为…因为害怕陛下会误信有心人谗言,令沈家陷入不忠之陷阱。”
可崇帝听后不置可否:“不过一个龙型胎记,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实情并非单单如此,”琉昭刚一说出口便后悔了,可当他看到崇帝真挚的眼神后,终于决定相信崇帝一次,如实说出了真相:
“回陛下,当年舍妹出生之时,还有个稳婆在场,家父在情急之下,随手拿起了一只珠钗划破了如梦的手心,并给了稳婆一笔钱财另其当夜离开,可没想到先皇竟在第二天早朝吐血昏倒,而那稳婆也在一夜之间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全家人才因此决定藏起如梦,躲避有心人设陷。”
“原来事实是这样,”崇帝悠悠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握紧了镇纸,沉声说道,“沈郎中且放心,那稳婆,朕自会派人去寻,而如梦,朕也定会保她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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