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红袖放下包袱,轻轻地来到了小姐跟前。
可如梦看着那青铜匕首出了神,似乎并没有听见红袖的低唤。
红袖见状,不忍打扰,于是静静地膝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小姐,想等她自己醒来。
方才的一幕幕,就像画卷一般,不断地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如梦眼看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突然滴在了紫色晶石上,瞬间也模糊了石下的金字。
一旁的红袖,见小姐又红了眼眶,却不敢随意探手上前去拭,于是转忧为喜地开口言道:“小姐,咱们已经四个月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沈府变样了没?是不是也会像这皇宫一样,撒满了雪花。”
如梦听后,浅笑着回答:“今年的雪水特别繁多,看来来年定会有个好收成。”
红袖见小姐终于笑了,自己也松了口气:“是啊!百姓丰衣足食,咱家的船行自然也能事业亨通,到时天下一切太平,咱们又能开心的过一年了!”
“天下太平,咱们就能过得开心了么?”如梦不置可否。
红袖一听,知道小姐又陷入了困惑之中,于是急忙握住小姐的双手,应声安慰:“小姐,红袖五岁进入沈家,自此伺候小姐一跟就是十一年,在这十一年间,红袖亲眼见到了小姐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子,红袖每每回想之时,都不得不钦佩小姐的沉稳和胆识。
红袖自问没有小姐的聪颖和巧嘴,但红袖有一颗永远向着小姐的心,这颗心从五岁到现在,再到永远到来生,红袖保证它都不会变,所以也请小姐给红袖证明自己的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活到七老八十时,再来看看红袖的真心,是不是还在。”
“红袖!”如梦探手将红袖紧紧地抱入了怀中,仿佛抱住的是一个亲妹妹,也仿佛抱住的是另一个自己:
“红袖,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已把你当成了姐妹,今日你的保证,我也牢记在心,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只需听我一人的吩咐,无论好坏,无论结局。”
红袖听后,先是一怔,可正当她要再次开口询问之时,如梦却又出了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子时,咱们要是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红袖急忙回答。
“是啊,是得走了。”如梦将已准备好的书信,轻轻地压在匕首之下,才悠悠地站起身来,准备与红袖一起离开。
可正当二人打开房门,准备跳上屋檐之时,迎霞殿的宫门,突然被大力地撞了开来,而映入眼帘的,正是穿着朝服堂堂正正而来的,宁崇帝。
“你失约了。”如梦轻言开口,可就算如此,崇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崇帝扬言回答,“这是朕的皇宫,更是朕的天下,只要没有朕的允许,今夜谁也别想离开这该死的迎霞殿!”
说罢,崇帝举步上前,一把拉过了如梦的左臂,如梦吃痛的紧,想要奋力挣脱,可一切根本就是徒劳,只能怔怔地被他拉着朝屋里走去,再反应过来,已被抛在了床案上。
“陛下,切不要再做无力的挣扎!”如梦看着倾身而下的崇帝的双眼,那黝黑的眸子在这昏暗的烛光中,越发的深邃无情,叫如梦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可此时的崇帝,已根本顾不了许多,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更不是他能接受的结局,他只是想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美丑无论出生,他都要定了!
想到此,崇帝突然俯身吻住了如梦樱红的薄唇,那熟悉的触觉和那暗暗的莲香,瞬间唤醒了崇帝所有的感官,甚至从头部来到了心房,再占据崇帝早已收紧的下腹。
就连此时的如梦,何尝不是贪恋这突来的温存,她从没想过仅仅的一个吻,竟能让自己全身酥软渐渐失去了理智,甚至无法自拔。
既然如此,就让它继续罢,如梦心想,就让自己贪恋这片刻的自由,继续享受那灵活的滑舌,在自己口中反复纠缠,直到渐渐失去呼吸的力气,直到全身滚烫地想要求更多。
此时的崇帝,似乎也感受到了如梦的变化,尤其是她生涩的回应,和已经贴合到没有缝隙的两人的身体,更是让崇帝全身紧绷的想要得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