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如梦心想,自己竟还将那字条小心地藏在腰间,原来不过是刘绍代笔,真是可笑至极啊!
刘绍见沈小姐一脸失落,心中升起一丝怜惜之情,为了不让沈小姐继续纠结,刘绍开口转移话题:“对了沈小姐,你怎么会到这皇宫里来?”
如梦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轻轻地回答:“家父知道了救我之人已发现我掌中的胎记,不得已将我送入宫来,想避开事端。”
“可那胎记明明与皇家犯怵,为何还要选在此地?”刘绍不解。
“你可知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如梦解释道,“家父逼我说出恩人的姓名,我为保住延公子的身份,连红袖也未提起半句,自然只能牺牲自己的自由,避免两败俱伤。”
刘绍听后点点头,默默佩服起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官家小姐来,心想沈家将沈小姐藏得如此之深,这次却被公子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恐怕定会想办法将其赶尽杀绝才对,沈小姐的牺牲莫不是最好的结果。
可这龙形红印不过是个特别的胎记罢了,刘绍实在不明白,怎么它就有如此
大的影响力,竟让沈家藏住沈小姐半生呢?
想到此,刘绍灵机一转开口发问:“沈小姐,你掌中的胎记是否还有其他故事,否则沈家为何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藏起小姐来?”
如梦听后一愣,随即开口敷衍道:“当夜为我接生的稳婆至今尚未寻见,爹爹怕她日后会疯言疯语惹出事端,万一引来有心人想借机除掉沈家,可就后悔莫及了。”
刘绍听了沈小姐的解释,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追问:“那稳婆姓甚名谁,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如梦见刘绍如此热心,猜不透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默默挑眉定睛望住他多时,直到刘绍有些不好意思,才又再次开口:“那稳婆的姓名我也不知,今日就到这里罢,我也累了,还请刘公子先行离开,日后再不要来这迎霞殿,以免多生事端。”
沈小姐下了逐客令,刘绍自然不好多待,可没想到起身时才发现,自己与沈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半个时辰之久,真真是失了礼数,于是急忙红着脸拱手道别,飞一般地离开了迎霞殿。
待刘绍走后,如梦半天未从方才的谈话中回过神来,直到送走刘绍的红袖进门,才怔怔地回到镜前坐了下来。
“小姐是否担心刘公子不是省油的灯?”红袖将热水中的布子拧干,准备帮小姐洗漱。
如梦乖乖地等待着红袖地伺候,随口附和着:“他可不可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红袖拿着布子膝到小姐身旁,十分不解。
如梦见自己一时走神竟说漏了嘴,急忙找了个借口吩咐红袖回屋休息。
红袖拗不过小姐,心想小姐定是为了刘公子一事烦心,于是决定依着小姐让她安静安静,自己端着水盆朝屋外走去,再没进屋来。
待红袖关上了房门,如梦悄悄地从腰间取出一个碧荷绣包,摊开了那张早已被自己看穿的字条,默默地叹了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