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全福禄解决了那些死尸,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儿孟羡锦,那一张瘦瘦又皱巴巴的脸满是疲惫,但是还是满是慈爱,他对着孟羡锦张开了手,孟羡锦鼻尖一酸,踉跄着跑向自己的师傅怀里面,哽咽的声音喊道:“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全福禄满含歉意地看着孟羡锦,伸出手摸了摸孟羡锦的脑袋,就着雨水,冰冰凉凉的。
“小锦,师傅欠你一句对不起,等这件事情了结了,你想知道什么,师傅都跟你说,你要师傅做什么都可以.....”
“师傅.....”
全福禄拍了拍孟羡锦,转头看向陈克那边。
陈克正靠着一口棺材坐着,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全福禄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出来,或者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了。
全福禄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的伤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碰到伤口的时候亮起一层极淡的白光,那层黑色正在从伤口表面缓慢地消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皮肤里抽走了一样。
陈克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脸色虽然还是白的,但不再是之前孟羡锦说他像鬼一样了。
“命硬.....“全福禄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朝着工地正中央走去。
孟羡锦跟在他后面,脚步有些踉跄。
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
她看到远处的场景。
陈青山正站在柳如眉面前,柳如眉周身那些青色的阴气已经淡了大半,陈青山的肩上有一道伤口,在渗血,但他没有去管,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柳如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