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照次执行。
夜辞本能伸手把自家小丫头拉出牢房,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里躺在软榻上。
还贴心的送上了热水。
容轻颜看着体贴周到的夜辞,还真真是想发火都没地发。
“阿辞,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了。”
“我感觉我已经快被惯坏了。”
“现在都不让我自己倒水喝了吗?”
夜辞倒是不认为这有什么:“这是你理所应得的,谁让你命好,偏偏被我看中了呢。”
“这么说就是我运气好咯?”
容轻颜挑眉你这夜辞。
夜辞一副如是的表情:“我也是运气好,今生今世能遇见你,就是我三生有幸。”
“不,以后我要生生世世都遇见你。”
“那我是不是得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啊。”
夜辞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睨着近在咫尺的小妻子。
容轻颜被盯得直发毛:“那个,你眼睛出问题了吗?”
“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容轻颜说着,还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夜辞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啊。”
“我这不是很正常。”
“最好正常。”
“你说我二哥这件事情,和晋司坛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容轻颜单手托着头,怎么想都觉得要是有关系吧,好像关系也不大。
没有关系吧,却总是想把这两件事情扯到一起去。
这种想法困扰了容轻颜好几天,久久不能停歇。
宠溺的刮了刮对方的小鼻子,夜辞严肃道:“这些都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夫说,女人这个时候,最忌忧思过度。”
“你现在可危险了。”
容轻颜凝重看了对方一眼,想了想,才道:“还好吧。”
“反正我现在也是该吃吃,该睡睡,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夜辞的眉心一拧:“那是你的身体需要睡觉,但你想得这么多,我担心。”
睨着对方严肃的模样,容轻颜刚想说几句安慰夜辞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衙门里有没有阴暗潮湿,很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呢。”
“我觉得凶手应该很喜欢那里。”
夜辞:“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殿下,娘娘,找到了,你们出来看看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胡鹏正的声音。
容轻颜一下子站了起来。
看得夜辞一度深沉,本相提醒几句。
可看着小丫头那么焦急的走出房门的身影之后,又果断闭上了嘴巴。
都是血肉之亲,怎么都不可能不着急的。
夜辞大步跟上容轻颜,到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