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童有些微微叹了口气:“哎,阮将军是个好人。”
“可惜,和皇上出去,一起遭到了埋伏,这双腿算是……”
“滚!”
一听到外面的动静,营帐里面,再次传来一声暴喝。
“凶什么凶!”
一听这话,容轻颜当即来气了,拽着药童的袖口,走进营帐。
让容轻颜没想到的是,那传说中的阮将军,居然是个面如冠玉的少年。
和夜辞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远远看去,如沐春风。
让人身心清爽的那种。
而夜辞就有点偏邪魅妖孽的感觉。
容轻颜眨着星星眼,大声道:“你要给山药道歉。”
“山药欠了什么,你要这么打骂人家!”
“我想怎样就怎样!”
“都给我滚。”
“好啊。”
容轻颜应了一声,转身出了营帐,提着一根大木棍回来,抬起来就往阮子安腿上招呼。
这一下子,阮子安本能抓住了木棍:“你想干嘛!”
容轻颜:“你不是不想活了吗!”
“反正着腿也废了。”
“还不如看下来,把皮肉全都提下来,留下骨头,当个烧火棍也不错。”
但是听着,阮子安就觉得头皮发麻,荆楚一身冷汗。
显然是怕了。
“你还是不是人,这么可怕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阮子安用玄力,搭理甩出去容轻颜手里的木棍,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边靳裴靳禹父子闻声赶来,就看到这些天来一直在闹腾的阮子安,险些没从榻上跳起来:“你们军医营都招揽了什么人!”
“这个药童,要打断我的腿,剃了当烧火棍!”
靳裴的嘴角一抽,
靳禹咽了咽口气,把容轻颜拉到一旁,小声训斥:“咱们都是大夫,要行医济世。”
“怎能做出这么骇人的举动。”
容轻颜看看靳禹,再看看还一脸想要训斥自己的阮子安,无辜一摊手:“可这就是我的老本行啊。”
“我在义庄也住过几年,什么样的尸体都见过,什么全身溃烂的,断胳膊断腿儿的。”
“卸了装,装了卸,不是很正常吗!”
“大哥,我是活人!”
“你瞪大眼睛看清楚!”
阮子安气得都叫容轻颜大哥了。
容轻颜依旧一脸无辜的看着阮子安:“是啊,死人尚且要把断的胳膊啊,腿儿啊缝合在一起。”
“你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想要这双腿。”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你不想要,可以给我。”
“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阮子安已经被容轻颜给气得结巴了:“我是没履行好的职责,我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