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毕竟新婚,舍不得妻子很正常。”
一听父亲这么解释。
严天逸只觉得有点气急。
严隆却道:“收拾下东西,给殿下送过去吧。”
“父亲,您说这个人真是太子吗?”
“我夜阑国的太子,怎么会去天临那么久,这怎么都说不通啊。”
严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太子去什么样的妻子,都是太子的自由。”
“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守护好太子殿下,足矣。”
严天逸不禁后退了一步:“我看夜夫人的肚子,怎么也得有身孕四五个月了。”
“如果从相识到成亲的话,太子怎么也得在天临国带上半年左右。”
“父亲,你不觉得,太子这举动很不正常吗?”
“一国太子,任由有些不轨的人在阑京里有所动作吗?”
“这太奇怪了。”
严天逸还是不解。
“哎。”
严隆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你别管了,殿下十岁的时候我见过,不会有错的。”
“父亲,我这是……”严天逸还想说。
可严隆明显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有哪个人没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天逸,我们只需要进本分就好。”
“喏。”
看着父亲不想说,严天逸只好默默应了一声,开始整理公文。
严天逸整理好了公文,只见父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了书房:“收拾好没?”
“好了。”
“带上吧。”
“身为这里的主人,我总要亲自拜访下太子才好。”
看着父亲手上,居然还拿着礼物。
严天逸抽了抽嘴角,道:“爹,我想明白了。”
“这要殿下对我们无害,我们黎影服从殿下的指挥。”
“不错。”
严隆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出来。
父子二人一路上默认走到夜辞容轻颜二人暂住的房间,远远的就有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
严天逸不禁微微皱眉。
严隆直接上前敲门。
“稍等。”
只听里面夜辞应了一声,两父子在外面等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
夜辞这次啊上前开门。
只见他们平时看起来,一袭白衣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现在是一身脏乱。
长袍还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脸上都带着灰尘:“刚刚弄了些药材,晚了,二位别介意。”
“严叔,不好了,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