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轻颜的嘴角一抽。
虽然没有自己当初遇到的严重,但一般所谓冲撞,都是有不平等的纷争引起的。
“我去看看。”
容轻颜起身就要出去。
夜辞按住了小丫头的肩膀:“有什么好看的。”
“乖乖等着就是。”
“户部尚书,就是那个使劲儿管你要钱的?”
容轻颜却直接转移话题,你这夜辞。
夜辞一点头:“虽说,这钱杨没正确表示,他是站在哪边的。”
“但就以现在架势,应该是站在雷霆那边的不假。”
“这不就完了。”
“我出去,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看看有钱人,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夜辞用手臂抱紧了自家小丫头的脖子:“别乱跑,你要我说多少遍。”
“我不是告诉你,我要去哪儿了吗?”
“怎么就成了乱跑了?”
容轻颜闷闷盯着夜辞。
看得夜辞直发毛,可夜辞依旧不肯松口:“说什么都不行。”
“溟儿,你怎么来了。”
夜辞顺着小丫头的眸光看过去,哪里有容小溟在。
那边,容轻颜已经干净利落的跳下了马车,一边跑着,还一边转眸冲夜辞做鬼脸:“欺负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主子,要追吗?”
阎伦询问似的看向夜辞。
夜辞绯薄的唇角染笑:“大着肚子能跑到哪去。”
“随她去吧。”
“喏。”
夜辞斜倚在马车门框上,忽然认真看向阎伦:“昨晚怎样了?”
阎伦一懵:“昨晚属下一直在房间歇息。”
夜辞的眉心一跳。
这是一幅好牌,硬是被阎伦打了个稀巴烂吗?
“咳,那个美人去找你吗?”夜辞不死心,再次问出声。
阎伦想了想道:“哦,这样啊。”
“我看清影那小子被夫人赶出来,也挺无聊的,我就拉着清影去喝酒。”
“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
“都是男人,喝醉了,在一张床上醒了有什么的。”
一提这个,阎伦就是一肚子气。
夜辞的唇角一抽,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眼阎伦:“那你觉得清影怎么样?”
阎伦顿了顿,却认真严肃道:“主子,我真没有多嘴多舌的。”
“你也别跟夫人生气。”
“我只是感觉,感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