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婶,我找来了大夫,也许我娘会有救。”
“大夫吗?”
“快点。”
容轻颜也没矫情,趴在夜辞背上,渐渐清醒过来。
可远远看到,眼大人七窍流血,立即跳了下来,把脉,施针,一系列繁复动作一气呵成。
看得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更甚至,连质疑一个小姑娘,到底有没有都忘了。
一个时辰后,容轻颜伸了懒腰,道:“有笔墨吗?”
“有。”
严天逸都看傻了,立即让人去拿笔墨。
看着容轻颜在写药方,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问夜辞道:“令夫人真会医术吗?”
“这是略懂吗?”
夜辞:“是神医。”
一听这话,严天逸简直心放到肚子里了。
容轻颜嘱咐好怎么煎药之后,就靠在夜辞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可这里的大夫一看药方,就为难:“这还有三种药材没有。”
“哪三种?”
容轻颜立即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听着大夫的叙述,容轻颜只能把自己的库存拿出来:“哪去先用着吧。”
“不过我这里的药材有限,大家还得想办法找些药材才行。”
看容轻颜是过于疲倦了,严天逸立即让人给两夫妇安排了住处,就在严天逸母亲的隔壁。
也方便照顾。
一觉睡到了大天明。
听着山间的鸟语虫鸣,细微晨光打在脸上。
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上来的美妙。
身心舒畅。
“醒了?”
“洗洗脸吧。”
这会儿,夜辞刚好打了洗脸水进来。
容轻颜伸了个懒腰,来着不想起来:“人家要宝宝给擦脸。”
“好。”
小丫头难得撒娇,夜辞哪有拒绝的理由。
立即拧干毛巾,坐在床边,动作轻柔的给自家小丫头擦脸。
然后容轻颜不好意思的看着夜辞:“那个有吃的吗?”
“我饿得都快起不来了。”
“所以,你才让我擦脸?”
夜辞危险一眯眼。
容轻颜缓缓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怀孕之后,别的什么还可以。”
“一饿,就有点受不了。”
“肯定是两个小吃货。”
